“混賬東西,整個祁家難不成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祁老爺子氣的胡子亂飛,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心臟轉瞬間劇烈的跳動。
祁瑾眉眼低沉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深深的看了老爺子一眼“不是。”
“我還以為你早就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里了呢。”老爺子冷哼一聲。
祁瑾緩慢的從沙發上坐了下來,去到旁邊的茶室端了杯熱茶過來,彎著腰放在了他的面前“喝點茶潤潤嗓子。”
老爺子已經罵了他整整半個小時,就連嗓子都有些干涸。
老爺子見狀,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冷峻“我們之前做的婚約不可能不做數。”
言下之意,就是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得商量,不管祁瑾再怎么拒絕,他還是要為了爹爹的決定去迎娶安欣然。
祁瑾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冷冷的站在一邊。
他并不是一個聽話的人,更何況在這么重大的事情上,他不可能因為老一輩的一個承諾,就毀了自己的后半生。
老爺子也知道讓他娶一個陌生的女人已經是有些牽強,但是那個女孩子卻是老季的親生女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祁瑾臉上并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神態,一臉鄭重開口“你覺得她真的愿意嫁給我嗎”
此時此刻他的右手已經不自覺的附上了自己戴了很久的銀質面具。
老爺子呆愣了半晌,卻是陰沉著眉頭,低下了腦袋,這件事情他好像已經遺忘了。
“如果她可以接受,我同樣也沒有什么資格再去嫌棄。”祁瑾一臉冷漠。
只不過他臉上的那些東西,可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
老爺子深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凝神靜氣了半晌,才平淡的開口道“還是要試一試。”
祁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要以失去一些東西為代價,祁家的太太可不是這么好當的。
祁瑾從書房走出去的恰好撞見了正拿著一大盤車厘子出現在二樓的安欣然。
他們最近在老宅里住著,說是要把兩個人的婚約提前這件事情必須有個結果,他們才會離開。
安欣然突然見到他,一瞬間變得有些驚喜,又察覺到他是從書房里出來的,一瞬間便懂了個大概,諂媚的開口道“祁瑾哥哥,伯父找你過去是什么事啊”
祁瑾理都沒理她,徑直的從她旁邊擦肩而過,面無表情的開口“要想知道就進去問問好了。”
在老宅里面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老爺子的書房是最為神秘的地方,只有經歷了老爺子的允許才可以進到書房,一旦貿然闖進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安欣然雖然才來到這里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已經從管家的嘴里套出了不少的話。
自然是不敢偷偷摸摸走進去的。
眼看著祁瑾越行越遠。
安欣然連忙就將車厘子抱在懷里,疾走兩步追了過去,討好般的跟在他的身后“祁瑾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啊”
“有事”
祁瑾最是討厭這種貼上來的女人,臉色陰沉的不像話,停在她的對面。
她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以她臉皮厚的性格,自然是不會輕而易舉的離開,笑瞇瞇的開口“哥哥,你吃車厘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