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雙柔嫩的手,夾著一顆飽滿圓潤的車厘子,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他斂著眉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看著她“離我遠點。”
安欣然揉了揉腦袋,臉上泛出明顯的痛苦“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事情,你要這樣對我。”
“我爸爸和伯父當時兩人定下的婚約,我也毫不知情,但是我愿意遵從他們的婚約。”
她一邊抽泣,說出的話,顫顫抖抖的抖個不停,只是那一雙眼睛亮如繁星,一點眼淚的蹤跡都找尋不到。
他側目看著她,表情嚴肅又陰沉。
在商場里待了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安欣然究竟是怎樣一個心機深重的貨色,他一眼便可以定奪。
他相信自己的爹爹對于安欣然的品行也了然致力,但整個人都被束縛在當時的那場婚約中。
“有什么事改日再說,我現在有事要出門一趟。”祁瑾實在是懶得和她周旋。
沒想到剛走幾步,她又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的貼了過來,可憐兮兮的挪到他的身后“你去哪,我也去。”
祁瑾雖然是個紳士的人,但他對于她的行為實在是嗤之以鼻。
腦海里突然想了一個地址。
他嘴角勾了勾笑,冷漠的轉身,一臉高冷開口“隨你。”
此時此刻的玫瑰莊園。
外面正在下著微微的細雨,細雨將玫瑰莊園里面的無數玫瑰打濕,細雨中彌漫著鮮艷而又濃郁的玫瑰香。
姜清月視線落在面前冒著氤氳霧氣的卡布奇諾上,端起杯子來淺淺抿了一口。
厲霄寒望著落地窗外的一切并沒有出聲。
他們很久沒有這么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處,只可惜現在雖然他們離得很近,但是心臟的距離卻是有史以來最遠的時候。
“關于我爸媽”
厲霄寒抬眸看向她,言語中帶著絲無奈。
姜清月手臂一僵,她已經重新拜托了一些神秘人,去尋找當年那件案件的下落。
既然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只需要找到安欣然殺人的證據。
伯父伯母在世之時,對她像親生女兒一般,伯父伯母的離去,卻讓她整顆心都碎成了粉末。
“不要再說什么,我是不是殺人犯,如果你哪怕有一絲曾經對我的信任,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姜清月抿唇。
厲氏集團早就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她根本就不用再做什么去得到厲氏集團。
只可惜這么簡單的事情,厲霄寒全然不知。
“你有什么想說的”姜清月看著他的樣子,終究是心軟了一瞬。
“我已經去派人查一下當年我父母的死亡真相,如果兇手真的不是你,我會為你道歉。”
厲霄寒臉色有些蒼白。
從現如今得到的一些有用的信息來看,兇手的指向并不是姜清月,是的,他真真切切的誤會了她,還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