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位軍警出現,他們迅速擋在坂口安吾面前。
“你們”坂口安吾有些驚訝。
“是種田長官讓我們來的,這是種田長官的電話。”其中一個軍警連忙把手里的通訊器交給坂口安吾。
對面的種田長官聽到坂口安吾的聲音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種田長官”
“在你離開的時候,上面給我發了消息,七號機關宣布和政府割裂,他要求政府給它獨立的權利,否則就會將政府的罪證泄露,因為異能特務科的重要性,所以七號機關會對特務科的重要人員進行伏擊。”
“這樣的話悠白豈不是也會被盯上”
“嗯,我會讓人去找他。”種田開口,“外面太危險,坂口你先回來,在情況明朗之前不要隨便出門。”
坂口安吾沉默了幾秒鐘,“是嗎”
“對了,還有一件事。”種田知道坂口安吾曾經為太宰治的洗白做了很多,太宰治在暗地里為政府工作兩年換取了新的身份,做身份洗白的同樣是七號機關,“七號機關和政府決裂,你要注意一下你那位朋友的身份問題。”
“太宰的消息也會被暴露”
“誰知道呢,對政府來說,曾經洗白了一位黑手黨的干部,這也算得上是丑聞。”種田道“趁著事情還沒到最嚴重的程度,先回來對太宰治的身份做一些處理。”
“至于悠白,他能這么多年好好活著,從來沒有被那些厭惡他的政客傷到,現在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被七號機關逮到。”
坂口安吾皺眉,“但愿如此。”
在回去的時候坂口安吾給神木悠白打過幾次電話,就和他翹班拍曇花的那一周一樣,坂口安吾打不通他的電話,特務科里的信息追蹤也找不到他的位置,他就像是神秘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人。
但是這一次,坂口安吾卻已經無法相信他是和之前一樣去拍所謂的曇花。
對了,曇花
坂口安吾突然想起了什么。
當年神木悠白無辜翹班一周,回來時帶著照相機和很多張曇花,笑著說自己去拍下了曇花的模樣,但是按理來說,曇花雖然是只開一瞬就謝掉的花,但是不是要開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他當然可以在差不多兩三天內去蹲守曇花,一周時間實在是太多了。
當時他只覺得是神木悠白玩兒的忘記了時間,讓他寫了檢討后就放過去,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這一周都做什么去了
這樣想著,坂口安吾看向神木悠白留在辦公室里的電腦。
他走到電腦前,接著把屏幕和主機打開。
作為一個情報員,神木悠白的電腦里裝著很多東西,一些有的沒的混雜在其中,開機也設置了非常麻煩的開啟條件,但是坂口安吾也是情報員,而且他很熟悉神木悠白,所以可以從神木悠白的習慣中找到他的電腦開機方法。
叮咚一聲,電腦開啟成功。
坂口安吾開始搜索神木悠白電腦中紀錄的東西。
但是坂口安吾越看越心驚。
罪案、疑點、證據七號機關和政府為了變得強大做過很多枉為人的事情,這就算了,因為在以前的異能大戰中失敗,政府對外界卑躬屈膝,導致多次異能組織都通過政治交涉潛入進來,讓不少地方成為租界,甚至是變成三不管的擂缽街。
那些連坂口安吾都不知道的東西被一條條一列列紀錄在神木悠白的檔案里。
在那些駭人聽聞的丑聞數目中,是他曾經拍攝的曇花,白色的花突兀的處在中央,那些骯臟的事情襯托的它是那么干凈。
神木悠白到底記錄了多久調查了多久,又策劃了多久。
包括當年龍頭戰爭的起因、延續和發展,他調查的一清二楚,全部都紀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