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先生”
坂口安吾猛地合上電腦,他站起來轉過身,接著才咳嗽一聲,“進來吧。”
“是”軍警立刻進來,他拿著一張紙進來,上面是政府的命令書,“政府下了死命令,要求坂口先生帶著軍警清剿七號機關內的異能者,政府聲稱這是特務科的分內事。”
接過命令書,打發軍警離開,坂口安吾轉身把這張紙放在桌子上,接著他重新把電腦打開看著上面神木悠白紀錄的東西。
“在你眼里政府和七號機關都是罪無可恕的存在嗎”
坂口安吾呢喃著,“你到底是為什么才會這樣義無反顧。”
后來,政府和七號機關之間的戰爭全面打響,雖然沒有在明顯上的交火,但依舊相當緊張,異能特務科和軍警一直在戒嚴,生怕有外來組織趁著這個情況來做什么額外的事。
坂口安吾忙的要死,他需要去處理政府各種亂七八糟的要求,還需要保護橫濱的安全,不要讓普通人的生活受影響。
種田長官也很忙,他得把異能特務科從這場政治內戰中摘出來。
他們沒有哪個人再有時間去尋找神木悠白。
后來,七號機關公開了政府的罪證,其中包括政客們和黑手黨勾結的證據,獵犬的首領福地櫻癡公開承認政府的某些手段過于讓人不齒,福地櫻癡的身份和地位說這樣的話,這讓政府直接在輿論上輸的一塌糊涂。
但政府終究是政府,他們氣急敗壞。
在以前的時候他們是一體的,七號機關為政府處理罪證,現在他們是分開的,七號機關只不過是被政府威脅的可憐人。
在長久的互相忌憚中,政府也掌控了部分七號機關的證據。
于是一場精彩的狗咬狗出現了。
異能特務科看著他們在互相撕咬,想起了神木悠白的話,種田長官和他坐在一起看著這場已經無力改變的戰爭,面容帶著一點無奈。
“或許悠白說的沒有錯,不管是上層政府還是七號機關都走偏了路。”種田嘆口氣,“在七號機關誕生的那一刻,所謂的政府的黑暗就不允許出現在人面前,這確實是一種非常極端的做法。”
“政治一直都這么黑暗。”
“但是,這場黑暗的政治并沒有帶來什么好處不是嗎”種田倒是對現在的情況接受良好,他甚至有心情給自己泡了不錯的茶,一邊喝一邊看,沒有絲毫緊張的情緒,“搞成這樣也不是完全都是壞事。”
“不是壞事嗎”
“最起碼對我們特務科來說,不算是壞事。”種田繼續喝茶。
所謂的政治到底有什么用讓這群人占據著權利的最頂峰,卻到最后連國外異能組織要毀掉整個橫濱都無法正面出手,因為被所謂的政治牽扯,他們不得不放組合入境,不得不隱藏在幕后只能委托偵探社處理。
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組合在橫濱胡作非為。
如果所謂的政治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看他們狗咬狗來個同歸于盡。
砸掉腐爛的地基后重新建造新的地基。
“但是,還是不知道悠白為什么會這么做。”
“我倒是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種田道“他的身份有問題。”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身份”
“神木悠白的父親名為神戸萬葉,是曾經政府醫院的天才醫生,15年前從醫院辭職后開了一家診所,理由是想要給兒子足夠的陪伴,他的孩子就是神木悠白。”
“當年神木悠白十歲,是他初戀和他意外懷孕后生下的孩子,因為家貧和沒有父親所以性格并不開朗,最后終于撐不下去,女方把孩子扔給了神戸萬葉離開,當時神木悠白已經有些輕微自閉,于是神戸萬葉才會辭職后陪伴他。”
坂口安吾有些驚訝,“悠白還有自閉的時候”
“但是在調查中,我發現神戸萬葉并沒有這樣一個初戀,他們之間也沒有血緣監測報告,是不是親父子存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