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親父子”
“誰知道呢。”
但是,15年前。
坂口安吾迅速想起了神木悠白在那天晚上遞給他的文件。
「你猜,會不會當時的幸存者還在世,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回來復仇呢」
15年前,政府和法國在法租界一起研究的軍用人工異能,因為事故爆炸后所有證據都被銷毀,目前唯一知道的實驗體是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但是,當年參與人體實驗的實驗體絕對不可能只有中原中也一個。
街道上一片蕭條,因為軍警的通知,大多數人都留在了家里,學校停課店鋪停業,到處都人心惶惶。
政府和七號機關的對抗還在繼續,它們陸續抖落著對方的罪證,每一條都讓普通人的大腦都仿佛炸掉一次。
人體實驗、龍頭戰爭、乃至于不久前的異能大戰,險些被巨鯨砸爛的橫濱,這些全部都是政府和七號機關造成的惡果,每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冷眼圍觀這場狗咬狗。
神木悠白走在街道上,今天是他請假的第七天。
說起來之前請假也就請了七天,要回去上班了,真不想上班。
神木悠白伸了個懶腰,烏鴉被他突然的伸手動作搞得一晃,小烏努力的站穩后對著他的頭發就戳了一口,他也不在意,只是打著哈欠往特務科的總部走。
就在這時,神木悠白看到了特務科附近的咖啡廳外圍,坂口安吾正坐在那里,他敲著鍵盤,耳朵上帶著耳麥,正在和耳麥中的人對話。
神木悠白移開視線看向旁邊的高樓,他揮揮手,“去。”
小烏從他的肩膀上飛起來,下一刻便飛向神木悠白剛才看向的位置,神木悠白走向坂口安吾所在的方面,接著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他抬起頭來便看到了神木悠白。
“悠白”
“你知道自己坐在這種位置非常危險嗎”神木悠白抬起手指向上空。
下一刻,一個人慘叫著從樓上落下來,他手中端著狙擊槍,不知道是殺手還是七號機關的人,黑色的烏鴉從空中落下站在神木悠白的肩膀上。
“看吧”神木悠白微笑。
坂口安吾沉默的注視著神木悠白,接著他摁了一下耳麥,讓通訊斷掉,接著他才開口,“我知道很危險,我在這里就是為了當誘餌引出這些人。”
“誘餌”神木悠白趴在桌子上,“什么時候需要你當誘餌了”
“政府想要盡快把七號機關的反叛問題處理好。”坂口安吾繼續敲擊著鍵盤,“這件事很麻煩,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它們可能會出現實質性的戰爭,會有很多無辜人被牽連其中。”
“這樣,但是它們已經停不下來了吧,都到了這種程度,誰停下就相當于投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消滅。”
坂口安吾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下來,“對,你說的沒錯。”
“但是悠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么要把事情導向這種方向”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咦安吾在說我嗎”
“為什么會這么仇視政府和七號機關。”
“拜托,告訴我真相。”
小烏從神木悠白的肩膀上跳下來,它在桌子上跳來跳去,看上去完全沒有察覺到現在緊張的氛圍,一只換算成人類已經是中年人的烏鴉還時時刻刻想著玩兒。
神木悠白眼神溫和的注視著小烏,片刻后才開口。
“因為,受害者想要復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