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這樣嗎”神木悠白微笑著,語氣輕飄飄的很,“所有人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我卻覺得這實在是一句不通常理的話,受害者受到傷害卻讓他選擇原諒,這實在是太難過了,這所謂的仁義道德只不過是在苛責他而已。”
“我就不這樣,我受到傷害,就一定要親手還回去。”
“很多人都說我極端,沒辦法,我必須這么極端著才能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坂口安吾低下頭,“是,15年前的,法租界爆炸,軍用”
“沒錯。”沒等坂口安吾說完神木悠白就打斷了他的話,“軍用人工異能實驗,無數實驗體中的一個,試作品乙零號,非常意外的活了下來,不過,我本來就叫神木悠白,在成為實驗體之前便是叫這個名字。”
有名字的人,15年前神木悠白大概也就只有十歲,所以他是那一批不知道來歷的實驗體。
“你加入特務科就是為了復仇”
“只是找個工作而已,因為被催促著適應社會,結果遇到了種田長官,安吾,你要明白,我從未想過要利用異能特務科。”
神木悠白和政府里的政客是不一樣的。
他的愛和恨是如此的清晰,他的厭惡和喜歡也那么的明朗。
他從不掩飾自己對政府和七號機關的討厭,只是所有人不相信他罷了,他清晰的在表達著自己的怨,也在自顧自復仇,他光明正大他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因為他是受害者,赤著腳都比七號機關站的高。
坂口安吾記得那張照片,唯一留下的試作品乙零號的檔案,黑發的男孩染滿鮮血,他懼怕的縮在墻角。
他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神木悠白的頭發是白色,他甚至不敢想這到底是為什么。
“我依舊還是覺得,破壞的地基啊,還是重新制造新的比較好。”神木悠白微笑著這樣說。
坂口安吾低著頭,片刻后他才開口,“你立刻回去上班吧,翹班七天都忙死了,趕緊把你的工作補上。”
說著他站起來把電腦合上,一副要馬上返回的模樣。
“安吾”神木悠白聲音很輕的喊了他。
“種田長官說過,異能特務科絕對不會參與政治內斗,我們是為了保護橫濱規范異能者所存在的機關,不要特權也不能被限制,因為我們要守護「書」,那是最不應該被利用的欲望。”
“你的檔案我和種田長官已經處理好了。”
“下不為例。”
說完坂口安吾便直接離開,只有神木悠白依舊坐在原先的位置。
從為了目的拋棄良心開始,政府就走向了極端。
但是,異能特務科還是有良心的,他們查到了許多東西,查的越多,那份良心便越痛,他無法假裝自己冷漠,也無法不管不顧。
最后,那就這樣吧。
終究不過是受害者掙扎的復仇罷了,這是政府該承受的惡果。
看著坂口安吾的背影,神木悠白笑了笑,他逗弄著桌子上的小烏。
“小烏,爸爸又說對了。”
“雖然壞人那么多,但總有一些好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