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氏使者丟失金佛的消息不脛而走,安定郡的大街小巷、茶余飯后都在談論此事。
薄郎君居住的客棧依舊被封鎖著,不可以隨意進出。
郡守劉乾已經責令守城兵士圍住了那家客棧。薄郎君三人自然也無法離開了。
安定郡雖然離皇城較遠,但是劉乾深知此事瞞不了多時,所有的一切只是他的推測,并無實據。
大月氏的使者們一口咬定金佛就是在客棧丟失的,使得劉乾縱有八張嘴也無法向朝中解釋。
“你想辦法幫幫他吧不然我們也走不了”羅嬌嬌見薄郎君在客棧悠閑地喝茶,便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道。
“你若能接近大月氏的使者,找出他們中的內奸,就可以幫到劉乾了”薄郎君端起茶杯,看向屋門口。
“接近他們這怎么可能”羅嬌嬌拄著下巴,撅起了小嘴。
“郎君大月氏的使者共七人使者的頭目喚作諾頓帶著左右兩個護法,兩個隨從和兩名女侍”姜鈺進屋施禮后,向薄郎君稟報。
“我有辦法接近他們了”羅嬌嬌突然放下手臂,面露喜色道。
“哦說說看”薄郎君見羅嬌嬌的眼睛里透著喜悅的光亮,也來了興致。他很想知道羅嬌嬌有什么辦法接近大月氏使者。
“郎君可舍得你的金佛”羅嬌嬌看向了薄郎君。
“金佛”薄郎君并不知羅嬌嬌將他寶庫里的那對金佛帶來了。
“對呀就是那對巴掌高的小金佛”羅嬌嬌用手比劃著。
“你是想讓大月氏拿我的金佛做獻禮”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
“你要是不舍的得就算了”羅嬌嬌低下頭趴在了茶桌上。
“倒也不是舍不得只是會不會太小了”薄郎君低頭看向羅嬌嬌。
“禮物嘛,只不過是個噱頭雙方看中的也只是共同的利益”羅嬌嬌直起身子一本正經地道。
“想不到你還懂得這些那就去做吧記得別把自己搭進去”薄郎君意味深長地看著羅嬌嬌。
“不會他們都看見了,那賊人是個男人”羅嬌嬌起身要去拿金佛。姜鈺已經把一個金佛從箱子里拿了出來。
羅嬌嬌用巾帕裹了,然后走出了屋門。姜鈺遠遠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去向大月氏使者們的客房。
羅嬌嬌來到了大月氏使者們住的客房門口。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輕敲了兩下。
門被拉開了,一位身穿長筒裙,裹著線毯的大眼睛女郎出現在羅嬌嬌的面前。
“我有金佛的下落了”羅嬌嬌眨了眨眼睛,看著那位美麗的女郎。
“真的”女郎的眼睛亮了一下,讓開了身子請羅嬌嬌進了屋內。
羅嬌嬌跟隨女郎來到了茶室,看到了一位頭發有些卷曲,隨意披散在肩頭的年輕人。他的眼仁是褐色的,膚質細膩,目光沉穩。他就是大月氏使者諾頓。
“她說她有金佛的消息”女郎右手放在肩上向她的主子施禮。
“是么”諾頓好像并不感到驚訝。
“你看是不是這尊”羅嬌嬌揭開手帕,露出了手里的金佛。
“你怎么會有這金佛”諾頓的瞳孔開始緊縮,嘴巴卻驚得合不攏了。
“你們丟的金佛和這尊一樣”羅嬌嬌聽出了諾頓的話意。
“難不成這金佛是你所盜”一位白發赫顏的老人拄著一根金頭杖從內間走了出來。
“這尊金佛是我家主人的他不想大月氏和大漢之間因為丟失金佛而斷絕往來”羅嬌嬌的話使得大月氏左護法閉緊了嘴巴。
“休要巧言推脫快說你為何要盜這金佛”大月氏右護法出現在了羅嬌嬌的身后。
羅嬌嬌側身一看,此人絡腮胡須,面容威嚴,發呈褐色。
“我若盜它,為何還要還于你們”羅嬌嬌分辯道。
“那是郡守的兵馬圍了客棧你逃不脫,故而想送還金佛,息事寧人”右護法的聲音鏗鏘有力,如金屬墜地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