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烈,人更烈。
薄郎君雖然小酌,并未開懷暢飲,但一杯下肚,已有醉意。
秋子君先前已醉酒,又連干三杯,任他酒量再大,也醉得鳳眼通紅,失了風度。
“他的心機遠在你我之上,這種人不適合做朋友”秋子君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薄郎君叫道。
“運兒子君醉了快扶他去歇息。”劉乾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我沒醉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只能有我一個朋友”秋子君一把推開了前來扶他的仆童,抓住了劉乾的胳膊瞪著血紅的眼睛叫嚷。
“朋友談不上,只不過幫個忙而已”薄郎君雖然也有醉意,但神智還算清醒。他慢慢地起身,緩緩地道。
“你居然瞧不起人”秋子君猛地推開了劉乾,一掌擊向薄郎君。
薄郎君覺得一股強勁的力道襲向自己的右肩,便下意識地躲閃。但是他的右腳崴了,還未痊愈,身子自然靈活度差了些。
劉乾見薄郎君堪堪躲過了秋子君的掌力,心下松了一口氣。
不料秋子君并未收手,左掌以迅疾之勢抓向薄郎君的左肩。
薄郎君知道秋子君的力道奇大,若被他抓到,他的肩膊恐怕就要廢了。
薄郎君見閃避不及,只好氣運右手推開了秋子君的左掌。
羅嬌嬌見秋子君對薄郎君動了手。她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一招拂云掌打向了秋子君的后心。
秋子君聽得身后的掌風已至,身子一擰,右手抓向了羅嬌嬌的左肩。他的身法奇快,羅嬌嬌閃避不及,被拿住了。
“你為何會拂云掌”秋子君瞇著他的鳳眸問羅嬌嬌。
“我師傅教的”羅嬌嬌不敢與秋子君較勁兒,因為她知道只要他一用力,自己的肩胛骨就廢了。
“放開他”薄郎君欺身而至,一招穿云掌擊向秋子君的右肩。
“子君松手”劉乾的手捏住了秋子君的手腕。
“你的師傅可是山晨”秋子君的身子一轉,將羅嬌嬌抵在身前。薄郎君不得不硬生生地收回了自己的掌力。
“是”羅嬌嬌覺得自己肩頭的手勁兒松了。她身子一滑,人已經到了薄郎君的身側。
“松手”
秋子君見劉乾還抓著自己的手腕,猛地用力一甩。
劉乾沒有防備,被秋子君力道帶飛,重重地跌落在地。他后背的傷口頓時裂開,血染衣衫。
“給他上藥”秋子君腳步趔趄地出了房門。他的仆童追了出去。
羅嬌嬌趕忙去取藥箱。薄郎君扶起了劉乾,心里納悶他怎么會結交這樣狂妄之人。
劉乾忍著傷口裂開的劇痛,苦笑著勸薄郎君不要責怪他的朋友。
“他倒底是何人”薄郎君給秋子君重新上藥、抱扎起來。
“你可知天下武功排名榜上第一的人”劉乾的話讓薄郎君大吃一驚。
“是他”
劉乾看著薄郎君和羅嬌嬌吃驚的表情點點頭。
“你師傅當年和他比試時,就在這個莊園里。論輕功,山晨略勝一籌。但內力和招式卻輸給了子君用他的話來說,他和山晨打了個平手因為山晨的輕功卓絕,秋子君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捉到你師傅。”劉乾坐在地上平復傷痛。
“所以說,他排了第一,我師傅排第二”羅嬌嬌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問道。她現在困意全無。
“是當時你師父也沒說什么只是說了一句十年后再比試一次然后飛身而去。”
“可是我記得師傅說排名第一的叫劉風信”羅嬌嬌也坐在了地板上。
她的手不時地撫著自己的右肩。秋子君雖然沒有傷她的筋骨,但是他的手勁兒還是使羅嬌嬌的皮肉遭了點罪,紅腫疼痛是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