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一隊官兵手持火把沖進了三王子府內。
三王妃由于心情較差,躺在床鋪之上并未睡著。她聽到了嘈雜之聲,忙披衣起床去看個究竟。
“發生了何事”三王妃來到前院詢問。
“王妃您可識得此人”王宮的侍衛長拿出了沐耳撻的畫像。
“他是王府的貴客莫非他”三王妃見前來搜查的是國王近衛隊,不由得心慌起來。
“報那個人躍墻而逃了”一個侍衛前來稟報。
“往哪邊去了”秋子君趕忙追問。
“那邊”侍衛指著東面道。
秋子君飛身上了屋頂,直追而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眾人,望著那高高的屋頂驚嘆。
秋子君已經換回了男子的裝束,加上天比較黑,所以王妃等人并未認出他來。
羅嬌嬌聽得院外的腳步聲紛踏,便出門觀望。
王宮侍衛長詢問三王子骨里奇為何未露面。羅嬌嬌說他已經醉酒睡下了。
羅嬌嬌跟隨侍衛們走出了骨里奇的府邸。侍衛們并沒有馬上回王宮,而是在街上搜尋著沐耳撻的下落。
直到五更天,羅嬌嬌才拖著疲倦的身子跟著王宮的近衛隊進了宮門。
侍衛長發現了跟在他們后面的羅嬌嬌。他看了半天才認出她就是使者薄郎君的婢女。
羅嬌嬌說她是到三王子府中查探情況,那個報信的人就是和她一起的。
侍衛長將羅嬌嬌送回了薄郎君的住處。薄郎君一宿未睡好,臉色有些蒼白。他看到羅嬌嬌平安歸來,臉上露出了喜色。
“沐耳撻逃了秋郎君去追他了”羅嬌嬌走到茶桌前坐下了。
薄郎君遞給羅嬌嬌一杯熱茶。她吹了吹杯口的熱氣,然后一飲而盡。
“我太困了去睡一會兒”羅嬌嬌打著哈欠站了起來。
羅嬌嬌的頭一挨著榻上的枕頭就睡著了。薄郎君卻喝著茶水,望著屋門口。
一個時辰后,秋郎君來到了薄郎君的屋門口詢問羅嬌嬌回來了沒有。
“已經睡下了進來喝杯熱茶吧”薄郎君看到一宿未曾合眼的秋子君道。
“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秋子君走進屋子,坐在了薄郎君的對面。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離開時還要多加防范。”薄郎君在心底里嘆了口氣。
“離開”秋子君沒有聽明白薄郎君的話。沐耳撻還沒抓到,骨里奇還沒有被懲罰,怎么就要離開了呢
“國王的詔令很快就會到了沐耳撻想要逃走這是國王求之不得的事兒我們走了,他的骨里奇就不會被責罰了他認為他的兒子是被沐耳撻給蠱惑的,雖然有錯,但情有可原。”薄郎君的話剛說完,就聽“啪”的一聲,茶桌趴下了。茶壺和茶碗碎了一地,茶水在地毯上不斷地洇開。
羅嬌嬌被驚醒了,瞪著大眼睛望著一臉憤怒的秋子君。
“人家的家事你也要管么”薄郎君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前。
姜鈺喊了女侍前來收拾。羅嬌嬌下了床榻。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不明白秋子君為什么發火。
“犯了錯就應該被懲罰”秋子君等女侍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抬走了壞了的茶桌后低吼。
“諾頓犯的錯還小么”薄郎君回身直視秋子君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