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還幫他”秋子君的火氣小了許多。骨里奇的錯比起諾頓來,的確不值得一提。
薄郎君抬眼看向了羅嬌嬌。羅嬌嬌知道若不是自己苦苦相求,薄郎君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幫諾頓的。諾頓若犯下的罪,在大漢必定會被車裂。按薄郎君的話來說,他是罪有應得,死有余辜
“諾頓會改好的”羅嬌嬌費力地說了一句。
“但愿吧姜鈺還不收拾東西”薄郎君不想再談論此事,畢竟它已經過去了。
秋子君見狀,抬腿剛要走,王宮的總管就來了。他拿著詔書說國王有事不能來相送各位,忒備一車薄禮以答謝
秋子君的眼睛斜瞅著薄郎君,心想“可真是什么事兒都讓你料到了”
薄郎君一行的車馬駛出了城堡。匈奴的探子立馬去稟報給了藏身林子里的沐耳撻。
“把他們逼近沼澤地我看你們這回還怎么逃出升天”沐耳撻獰笑起來。
“主子發現公主和史駑盾騎著馬過來了”一個探子跑進了林子里跪下稟報。
“走”沐耳撻又驚又喜。他立刻帶人去攔截匈奴公主。
匈奴公主見到沐耳撻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她一身紅衣,美得亮眼。
“公主”沐耳撻望著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翻身下馬,親自牽著公主的馬來到了他們休息的林子里。
一個匈奴人將烤好的野味恭敬地送到了剛下馬的公主面前。
匈奴公主還真的餓了。她接過烤肉坐在了一塊干凈的石頭上吃了起來。
“主子他們來了”沐耳撻的副將向公主施了一禮,然后悄聲對他的主子道。
“好好侍候公主”沐耳撻飛身上了馬,帶領他的手下火速出了林子。
薄郎君一行的車馬在原野上奔馳。姜鈺將馬車趕得飛快。
“放箭”早已埋伏好的匈奴人紛紛射出了他們的羽箭。
趕車的馬車夫都跳下了馬車,躺在了野地里。
中了箭的馬兒拉著馬車轉了向還在箭雨中狂奔。最后,姜鈺也不得不棄了馬車,跳到了一個溝坎下。
“停”沐耳撻望著遠去的,被射滿了羽箭還在飛馳的馬車滿意地笑了。前面就是沼澤地,他們就算不被射殺,也絕逃不過被湮沒的命運
“主子公主騎馬跑了屬下等攔不住”一個匈奴的小嘍啰前來稟報。
“往哪個方向去了”諾頓都臉頓時黑了下來。
“那邊”
“主子您不能去那里是沼澤地”沐耳撻的副將拉住了他主子的馬轡頭。
“松開讓那個向導過來與我一同去追公主”沐耳撻用馬鞭撥開副將的手叫道。
副將給了向導一匹馬,派來兩人跟著沐耳撻一起去追他們的公主。
姜鈺從地上爬坐了起來。盡管他的武功高強,但是從那么快的馬車上跳下來,還是傷了右臂的筋骨。
胳膊雖然沒斷,但姜鈺知道肯定是裂了,因為他痛得抬不起手臂。
姜鈺沮喪地用左手扶著自己的右臂想站起來,卻突然看到兩匹馬飛馳而過。
“公主”姜鈺眼尖,忍不住喚道。但是公主的馬兒跑得太快,距離拉得太遠,姜鈺的聲音被馬蹄聲淹沒了。他再要起身大喊時,又幾匹快馬疾馳而過。沐耳撻的身影,姜鈺再熟悉不過了。
受了傷的姜鈺站起身來望著已經不見了蹤影的匈奴公主喃喃自語“前面是沼澤地,你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