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動魄的一幕過后,林子里駛出了五輛馬車。
馬車緩緩地上了正道,向大月氏的邊界而行。
姜鈺和幾個受了傷的扮做馬車夫的侍衛等在路旁。馬車隊在他們的身邊停下了。他們一起上了后面的一輛馬車。
馬車里的秋子君為姜鈺等人診治,然后他嫌太擠,飛身去了劉乾的車廂里。
“他們還好吧”劉乾關切地詢問。
“好得了嗎車跑得那么快”秋子君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姜鈺的傷勢如何”
這一路都是姜鈺帶隊,才使得他們無后顧之憂,所以劉乾格外在意他的傷。
“骨頭雖然沒斷,骨裂肯定是沒跑了。不過以他的體質,養個月余就能好”秋子君也乏了,不再和劉乾說話,閉上眼睛休息了。
薄郎君在馬車停下時打開車窗看向外面的姜鈺。
姜鈺左手扶著右臂的樣子使得薄郎君斷定他的那只手臂傷的不輕。
姜鈺坐在馬車里,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匈奴公主為了追他的馬車隊而不惜以身犯險去營救他,他卻一走了之,實非大丈夫所為
“停車”姜鈺終于忍不住叫道。
馬車停了下來,姜鈺讓一侍衛上車,騎上了他的馬匹直奔沼澤地而去。
馬的嘶鳴聲引起了薄郎君的注意。他喝令停車,掀開了馬車窗。姜鈺遠去的背影落入了薄郎君的眼底。
薄郎君抿著唇下了馬車。他讓劉乾等人先行一步,他要去帶回他的侍衛。
“我去吧”秋子君跳下馬車,從馬上拉下一名侍衛,縱馬疾馳而去。
“等等帶上向導”薄郎君看向身邊的向導。向導躍上馬背追去。
薄郎君這才上了馬車,帶著大家去了軍營等候秋子君和姜鈺。
邊關守將見薄郎君等人前來,問明了情況后,派一隊人馬前去沼澤地幫忙尋人。
薄郎君又住進了營地的帳篷里。他眉頭緊鎖地坐在了地鋪之上。
羅嬌嬌去采驅蟲草了。她要采多多的熏蟲草給薄郎君防蟲。
姜鈺獨自一人前去冒險,犯了大忌。薄郎君不但沒怪罪他,反而要以身涉險去找尋他,這令羅嬌嬌十分的感動。
草割破了羅嬌嬌的手指頭,她用嘴吸吮著傷口。
“包扎一下吧”薄郎君的聲音從羅嬌嬌的身后傳來。
羅嬌嬌一回身,看到了薄郎君那關切眼神。他拿出帕子要給羅嬌嬌包手指頭。
“太大了”羅嬌嬌看著自己的小手道。
“嘶啦”一聲,薄郎君從手帕上撕下了一條,然后細心地為羅嬌嬌包好了傷指。
“這兒蚊蟲多您快回去吧”羅嬌嬌推著薄郎君道。
“把驅蟲草給我這樣蚊蟲就不會叮咬我了不是”薄郎君拿起地上裝著驅蟲草的背簍背在了肩上。
“給”羅嬌嬌把剛剛采下的一捧驅蟲草放在了薄郎君的手里。
淡淡的草香味兒鉆進了薄郎君的鼻孔里,也很快布滿了他全身。
蚊蟲圍著羅嬌嬌“嗡嗡”直轉。薄郎君皺著眉頭揮著手里的驅蟲草為她驅趕蚊蠅。
羅嬌嬌還采了一些嫩嫩的艾蒿。她記得艾蒿曬干點燃也可以驅蚊蟲。
“你采錯了吧”薄郎君看著羅嬌嬌往自己背簍里放的驅蟲草中有艾蒿,便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