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在休息的時候走向了陸校尉。陸校尉安排好崗哨之后,正要去給薄郎君送水,就看到羅嬌嬌向他走來。他停下腳步詢問羅嬌嬌何事羅嬌嬌拿出藥膏說要給他治傷。
“多謝我自己來吧這是給郎君的水”陸校尉感激地給羅嬌嬌行了一禮,然后拿著藥膏轉到了一棵樹后。
“呵還害羞”羅嬌嬌看著陸校尉躲在后面的那棵樹笑了一下,拿著水袋走回了馬車。
“還看沒見過其他男人脫衣服么”薄郎君不悅地呵斥羅嬌嬌。他剛才透過小車窗把羅嬌嬌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
“給”羅嬌嬌漲紅了臉,將水袋放到薄郎君的手里就鉆出了馬車。她坐在車板上生悶氣。
薄郎君拿起水袋喝了一口水,卻被嗆到了。羅嬌嬌聽到薄郎君劇烈的咳嗽之聲,趕忙進去給他拍打著后背。
“行了啟程吧”
薄郎君知道他們不易在一個地方待得太久,因為那些賊人未必會死心。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去。薄郎君一行來到了一處小客棧。
陸校尉停下了馬車,詢問客棧里可有上房。客棧老板娘懶洋洋地答道“此地只有我這一家客棧,不住就得露宿山野”
薄郎君聞言皺了皺眉頭。羅嬌嬌勸他道“將就一宿吧總比露宿好得多不是嗎”
“行就依你不過我們得小心一些如果那些賊人不死心,恐怕會利用這家客棧”薄郎君不無擔心地道。
“嗯”羅嬌嬌下了馬車,與陸校尉進去查探了一番,并未發現任何異樣。
“郎君應該沒事兒”羅嬌嬌來到馬車窗前道。
薄郎君這才下了馬車,帶著烏孫瑾夫婦進了客棧。
客棧簡陋不堪,屋頂的椽子上還掛著一個筐。通往二層樓的樓梯板也有殘破的地方。不過老板娘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人也長得漂亮。
“不知娘子可會飲酒”薄郎君走到柜臺前停下腳步問道。
“這么俊俏的郎君,奴家樂意奉陪”老板娘展顏一笑,一臉的嫵媚之色。
“你真的要與她一起喝酒”羅嬌嬌跟著薄郎君上樓時小聲問道。
“不可以么”
薄郎君跟著客棧伙計走進了二樓最好的房間。羅嬌嬌撅著嘴跟了進去。烏孫瑾夫婦住進了隔壁的客房里。
“一會兒我去樓下飲酒你與陸校尉和烏孫瑾夫婦互換衣服,然后住進他們的屋子”薄郎君見伙計離開了,便關上房門沖羅嬌嬌低語。羅嬌嬌一臉疑惑地點點頭。
薄郎君略做休息,便起身去了樓下。老板娘見英俊瀟灑的薄郎君真的走下樓,便吩咐伙計拿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放在了桌子上。
“有好的酒具么”薄郎君看著桌子上的粗瓷碗皺起了眉頭。
“把那套青花瓷酒具拿出來”老板娘吩咐立在一旁的伙計。
“美酒配佳肴,都算我賬上”
薄郎君在拖延時間。他知道那些賊人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找機會下手。他們一路上并沒動手,必定是有其他的計劃。這間客棧看起來很尋常,但卻是這條路上唯一的一家。
烏恒與大漢邊界雖已停戰,可并未開啟關卡,往來客商并不多。客棧的老板娘見了他們來投宿并未露出喜色,這不合常理。
伙計端來了青花瓷酒具擺在了薄郎君的面前。薄郎君揭開壇封,酒香襲人。他倒了兩杯佳釀,遞給了老板娘一杯。
“他們在這里太煞風景”薄郎君瞥了一眼旁邊的伙計道。
“你們站遠些”老板娘吩咐。一旁的伙計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后走開了。
“你想說什么”老板娘端起酒杯身子前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