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師傅被救了回來,羅嬌嬌自然是高興的。她回到了薄郎君的書房就打開食盒大吃了起來。
薄郎君和姜鈺回來一看,書房里的矮桌上擺放著殘羹。羅嬌嬌早就趴在榻上睡著了。
“走去沐浴”薄郎君沒有進書房,而是去了清遠香榭。
薄郎君泡在溫泉池里愜意地閉著眼睛。今個兒順利地解救了秦離,他的心里還是頗為滿意的。
姜鈺剛給薄郎君洗好發絲。薄郎君突然睜開眼睛問他“你會為了聽琴曲而劫人么”
“不會他本就是個琴師,要想聽他彈曲子太容易了,花錢買一曲就成”姜鈺也覺著什么地方不對勁兒,卻說不上來。
“魯青會彈琴曲么他的胳膊上真的有傷口么”薄郎君忽然覺得此事疑點重重,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薄郎君沐浴后沒有回書房,而是和姜鈺從暗門悄悄地離開了府邸。
衙門的牢房里只關了兩個犯人。一個就是剛進牢房的魯青;另一個是個偷兒,已經被關兩天了,明日他就可以出去。
魯青坐在牢房里的草墊子上想著心事。牢房的門被打開了,薄郎君和姜鈺走了進去。
“怎么嫌我被判罰的輕了”魯青坐著沒動,眼睛卻看向了薄郎君。
“聽說你的武藝不錯,想不想去邊關充軍”薄郎君淡淡地道。
“去邊關做苦役”魯青張大了眼眸。
“從軍保家衛國”薄郎君的眼睛緊盯著魯青的反應。
“以一個囚犯的身份”魯青不可置信地看著薄郎君。
“如果你的身手了得,做個衛隊長也不是不可以”薄郎君并不接魯青的話頭,說完后退出了牢房。
姜鈺向魯青出手了。魯青見姜鈺抓向他的左肩,本能地反手擋開,人已經順勢站了起來。
姜鈺收回右掌,左手擊向魯青右胸。魯青抬起右手與其對接了一掌。
兩個人的內力相當,各退一步站穩腳跟。姜鈺并未收手,反而出手更加地狠絕。魯青的衣衫被姜鈺一把撕破。布帛的撕裂聲在沉寂陰暗的牢房里格外的瘆人。
沒有傷痕薄郎君看到魯青的雙臂肌肉緊實,毫無刀傷,不由得抿緊了唇。
秦離竟然說了謊,這令薄郎君很是氣惱。他可以肯定的是,當時密室之中除了秦離和魯青,應該還有第三個人在場。那么第三個人是誰他又去了哪里
魯青被薄郎君和姜鈺帶回了薄府的地牢之中。他看著擺在面前的古琴和臉色陰沉的薄郎君閉上了眼睛。
“你根本不會彈琴說說為什么要劫走秦離密室之中的另外一人是誰”薄郎君打破了沉默,直接問道。
魯青依舊是閉目一言不發。薄郎君冷笑道“姜鈺去拿秦離”
“此事與他無關都是我一時糊涂”魯青聽說要將秦離抓來,急忙出言阻止。
姜鈺停下腳步,看向了薄郎君。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的主子的意圖。他是為了逼出魯青的供詞,還是真的要捉拿秦離。
“與他無關那他為何扯謊,說密室地上的血漬是你身上的他分明就是在幫那第三人逃脫責罰”薄郎君眉目立了起來。
秦離是我家公子,受傷之人是他的管家,我是他的護衛。
魯青的話出乎薄郎君的意料,使得他半天才反應過味兒來。
敢情是他們主仆之間的事兒我這半天不是瞎忙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