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姜玉也覺得頭部有些不適。他扶著羅嬌嬌走到了園子外。
“好生待著,別亂走”
姜玉囑咐羅嬌嬌一番后,拔腿跑向琴舍。
兩股強大的力道,逼得姜玉不敢靠近琴舍。不過他看到門內的薄郎君正和秦離在彈奏琴曲,并無任何異樣。
難不成秦離也會功夫他們二人將內力凝聚于指尖來演奏琴曲
琴音越來越刺耳,令人頭痛欲裂。
姜玉不得不用內力抵抗著琴音給頭部帶來的不適退出了園子。
“你怎么也出來了”
羅嬌嬌略帶醉意第臉上現出一抹酡紅色。
“侍衛長有人闖府”一個侍衛前來稟報。
“終于來了走”
姜玉急忙帶著那名侍衛去前院捉人。
“你守在這里保護郎君”欒沖的聲音在羅嬌嬌的耳邊響起。
“秦師傅不會傷害郎君的”羅嬌嬌轉身對欒沖說道。但她的眼睛卻什么也沒看到,以至于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砰嘭”幾聲巨響,琴舍的窗戶板鼓蕩而出,摔落在了地上。
繼而,琴舍旁的紅亭子也轟然倒塌,揚起陣陣塵土。
“郎君秦師傅你們別彈了,快出來啊”羅嬌嬌顧不得自身的安危,跑向了琴舍。
就在琴舍坍塌的一霎那,薄郎君和秦離一人抱著一琴飛身出來了。
羅嬌嬌撲到薄郎君的身上,緊張地看著他的眼睛哭了起來。
“我這不是好好地么”薄郎君抬起右手給羅嬌嬌抹去了眼角的淚痕。
“郎君人捉到了”姜玉帶著侍衛押著秦家堡的管家進了園子。
“唐管家”
秦離吃驚地看著嘴角溢血的唐濤失聲叫道。
“明人不說暗話唐濤你可知罪”
薄郎君將手里的琴放在羅嬌嬌的手上,然后走到唐濤的面前沉聲道。
“都是我太心急,上了你的當嗐我無話可說,只是我家少主尚不知情,還請網開一面”唐濤撩開衣襟給薄郎君跪下了。
“我要面見你家堡主”薄郎君的話使得眾人心中一驚。
“你肯放我走”唐濤不可置信地起身看著薄郎君。
“是只是他需要留在薄府等候你的消息”薄郎君瞥了一眼秦離。
“堡主病重,恐怕無法遠行不知郎君可否移駕秦家堡”唐濤躬身施禮道。
“好你且回去知會秦堡主,我隨后就到”薄郎君竟然一口應承了下來。
“主子請三思”
姜玉急忙拱手行禮,想阻止薄郎君前去秦家堡。那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如果貿然前去,恐怕兇多吉少。
“無妨屆時秦師傅會與我們一道回去,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薄郎君轉頭看向面色蒼白的秦離。他可不信唐管家的話。秦離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怎會在秦堡主病重之時仍不回去見上一面呢
他不肯回去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想到時候身不由己地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有些事能躲得開,但有些事必須親自面對”薄郎君意味深長地對秦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