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秦家堡的秘辛告知于我,就不怕我聯合東萊郡守一舉端了它”
薄郎君的話驚了羅嬌嬌。她緊張地看向了秦離。
“這次你去秦家堡,本就是給堡主一個機會”秦離苦笑了一下。
“他就算明白,也會將多年的怨氣撒在你我身上你就不怕么”薄郎君瞇著眼睛盯著秦離。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就算再恨我不成器,也不會殺了我”秦離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有些疲累了,也許是心累。
“他若不糊涂,也必定不敢殺我否則秦家堡將徹底不復存在”薄郎君也將身子倚靠在后墊上閉目養神。
羅嬌嬌這才明白為什么薄郎君只帶她和姜玉兩個人去王秦家堡了。
“你就不怕堡主孤注一擲,即刻起兵,殺你祭旗”秦離突然睜開眼睛道。
“只要你不反水,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薄郎君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
“你就那么信我”秦離轉頭看向車窗外。
是呀郎君真的就那么信任秦師傅嗎這可關乎他的身家性命啊羅嬌嬌疑惑地將目光挪到了薄郎君的臉上。
薄郎君的臉平靜如水。他閉著眼睛不再說話了。
馬車進入了涿郡,停在了一家客棧的門前。
“下車吧”
薄郎君起身走向了車門。秦離和羅嬌嬌跟在了薄郎君的身后下了馬車。
姜玉要了一間高雅的套房,薄郎君等人住了進去。
秦離去了內間休息。薄郎君跟進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那間臥房雖然不大,但陳設很是講究。
“主子我們一進涿郡,就被人跟蹤”姜玉壓低聲音稟報。
“讓我們的人做好防衛只要他們動手,就格殺勿論”薄郎君抿緊了唇吩咐道。
“是”
姜玉退出屋子,關上了房門。
羅嬌嬌這才知道薄郎君并非只帶他們三人前往秦家堡,她的心此刻才安定了下來。
薄郎君有些乏了,走進主臥睡覺去了。
羅嬌嬌依舊睡在外間的榻上。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相安無事,大家都睡了一個好覺。
清晨,薄郎君一行繼續趕路。坐在秦離對面側凳上的羅嬌嬌隨著馬車的顛簸又昏昏欲睡了。
薄郎君的身子向左挪了挪,然后讓羅嬌嬌倚靠在車箱右后側。
“你不該帶她去秦家堡”秦離看著困頓的羅嬌嬌道。
“她的輕功很好,逃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薄郎君拿起側凳下的被子給羅嬌嬌蓋在身上,他的眼神此時無比的溫柔。
“秦家堡連一只鳥兒也飛不出去”
秦離不得不警告薄郎君。他可不想他的徒兒死在秦家堡。
“你不是出來了么”
薄郎君意味深長地看著秦離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的滿含憂慮的雙眸。
“那是因為我自小長在堡里。那里的一草一木對我來說太熟悉了。”
秦離說完這話,才意識到薄郎君的用意。于是,他緘默不語了。
“主子那邊村子里可能走水了”姜玉將馬車停在路邊,跳下車道。
薄郎君鉆出了馬車,看到一條岔路盡頭的村落里冒出了滾滾濃煙。
“下車我們一起去看看”薄郎君沖馬車里喚道。
“還是不要過去的好”秦離走出馬車箱望了一眼遠處的濃煙若有所思地勸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