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等人只看到樹葉如般的旋轉,又突然向四周射去。
等大家回到了林中,看到的是滿地的斷枝殘葉。那五十余枚銅錢都躺在了樹下的落葉上。
朱真凝視了薄郎君片刻,然后轉身欲走。
“等一下”
躲在一棵大樹后的葛真人轉了出來叫道。
朱真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他的大師兄葛真人。
“令牌”
葛真人將手中的拂塵一擺,然后看向他的二師弟。
朱真蹙了一下眉頭,然后一甩袍袖,兩枚令牌飛向了薄郎君。
薄郎君覺得一股強勁的力道襲向自己,忙側身躲過,再伸手抓住了兩枚令牌上掛的穗兒。
繞是如此,他的手指也被絲穗劃傷,滲出了血漬。
“郎君”
羅嬌嬌見狀大驚失色,趕緊跑了過去。
姜玉從懷里摸出止血的傷藥給薄郎君撒在手指上。
“我們只有拿到這三塊令牌才能見到我的師傅”
葛真人歉意地看著薄郎君受傷的手指道出了他要令牌的緣由。
羅嬌嬌給薄郎君包好手,然后扶著他上了馬車。
張沖和李丹沒想到薄郎君的武功如此高強,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也上了他們自己的車。
葛真人上馬車之后詢問這個薄郎君師從何人張沖和李丹搖搖頭表示不知。
“幸虧我師傅吩咐我來接應你們否則我師門的那些不知深淺的弟子們恐怕就會遭殃了。”
葛真人并不知道他師門的那些弟子們大部分都被薄郎君的隱衛們擒獲了。
薄郎君等人被朱真攔截耽誤了時辰,所以他們在天黑時還未到沿途的縣城。
馬兒奔跑了一天也乏了,腳力自然就慢了下來。
現在就算到了縣城也進不了城門。姜玉索性任馬兒自個兒前行。
夜半,姜玉才看到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客棧。
客棧的伙計攏著衣袖坐在門檻上倚著門框睡著了。
馬蹄聲將他驚醒。他一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看清了住店的人數。
薄郎君等人下了馬車,走進了客棧。
伙計叫醒坐在柜臺后蜷縮著身子的客棧老板。
“三間上房一個高檔套間”
姜玉對站起身來看向他們的客棧老板道。
客棧老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伙計請薄郎君等人隨他上樓。
薄郎君對這家客棧不甚滿意,所以他皺著眉頭進了內室。
羅嬌嬌倒是覺得挺不錯的。房間的價格雖然不貴,看起來倒很舒適。
姜玉付了押金,然后提著熱水走進房中。他只看到了羅嬌嬌一人,便抻著脖子望向了內室。
“郎君什么也沒說”
羅嬌嬌悄悄地對姜玉道。姜玉這才松了口氣,去門廊里的通鋪睡覺去了。
姜玉這幾夜都沒睡,白天還得駕車,現在疲累的很。他若是再不好好休息,恐怕明天就堅持不下來了。
據探子回報,朱真帶著他的兩名弟子騎馬趕回龍陽去了。他們師門下山尋仇的弟子已經被抓得差不多了。
客房門外有侍衛們輪番執勤,還有隱衛們暗中保護,姜玉覺得已經無大礙了。
住在張沖和李丹隔壁的葛真人端坐在榻上修習內功。突然一支羽箭穿過窗戶射向他的面門。
葛真人偏頭抬手抓住了那支羽箭,解下綁縛在上的帛條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字“不能讓他們去見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