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尋到了祠堂監造師。他告訴姜玉,當初設計建造的姚師傅住在鄉下。
“建造圖在哪里有存檔”
姜玉心里雖然急燥,但面上卻并未顯露出來。
“皇宮的留檔館里有存檔。”
監造師的話剛說完,姜玉的人就已經出了門。
皇宮的存檔庫里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小內侍在看管。
姜玉出示了皇宮侍衛長的腰牌,小內侍趕緊打開庫門讓他進去了。
庫房里的檔案都有歸類編號。姜玉很快就找到了祠堂建造圖紙。
圖紙上并沒有顯示祠堂下面有特殊的構造,這令姜玉大失所望。
從皇宮大門出來的姜玉騎著快馬直奔鄉下而去。
幸而那名設計師還健在。他告訴姜玉,祠堂是改造的。原先的圖紙已經在一次暴雨中被泡得模糊不清了。
祠堂改建的時候,他費了好大的氣力將那地下設施和祠堂完美的結合,在黃帝畫軸上做了個機關。
如果是宮里的人進入祠堂,出于敬畏的原因肯定不會冒犯二帝而落入地下。
只有宵小之人或對祖先不敬之人才會觸動機關而陷落。
“可有解救之法”
姜玉只關心這個。
“落入地下之人可以從潭中游出去”
設計師很想知道是什么人落入了地下,但他卻不敢問。
“現在的潭水很涼,可有其他出路”
姜玉的臉上現出焦急之色。
薄郎君雖然學會了游泳,但其水性恐怕不足以游出深潭,況且此時潭水寒涼,他的身子怎么吃得消呢
“有握住畫軸慢慢轉動,地板就會下陷至底,然后慢慢松開手,人自然就上來了。”
“就這么簡單”
姜玉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
設計師微微一笑,眉眼間現出得意的神情。他設計的時候就沒想置人于死地,因而機關做得很簡單。
“多謝”
姜玉拱手施禮后,疾步走出了設計師的院門。
天色已近黃昏,姜玉打馬急奔回城。
姜玉趕回皇宮,直奔祠堂而去。
薄姬在安慶殿坐臥不寧。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幼弟到底是生是死,因而不時地哭泣。
代王一直陪著自己的母妃。有他在一旁安慰著,薄姬才不至于急火攻心。
德明殿里的羅田兒不知宮里出了什么事兒。代王匆匆地離開后,到現在也未歸。
祠堂地下夜里很寒涼,羅嬌嬌靠在薄郎君的懷里也沒覺得有絲毫的暖意。他們在地下已經三個時辰了,身子都涼透了。
欒沖用自己的內力抵抗著陣陣侵襲肌膚的寒意。他的眼睛始終望著自己下落的地方。
他相信姜玉一定會想方設法救他們出去的。
姜玉來到了祠堂里。他并沒有看到欒沖。他走到黃帝的畫像前看了看那卷軸,然后蹲下身子仔細看了一下地板的縫隙。
“咚”得一聲響,薄郎君三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聲音方向。
欒沖擦亮火折子走近一看,一塊大石頭從那陷落的地板巢中滾落出來。
“主子站到木巢之中,我拉你上來”
姜玉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薄郎君摟著羅嬌嬌緩步來到了木巢前探看。
“主子您先上去吧”
欒沖知道姜玉已經有了法子,便施禮請薄郎君上去。
薄郎君看了欒沖一眼,然后將羅嬌嬌推進了木巢之中。他可不放心把羅嬌嬌留在欒沖身邊。如果讓他知道是羅嬌嬌使自己陷入險境,他一定會出其不意地殺了她的。
“小心點”
薄郎君溫柔地對羅嬌嬌耳語。
“姜玉好了”
薄郎君的聲音傳到了姜玉的耳畔。姜玉一點一點地松手,將羅嬌嬌平安地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