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認真的”陸枍忽然嚴肅了起來,“那小子有什么值得你看得上的”
“我也說不上來,只是又這種感覺。”陸榆自己也有些困惑,“不過,知桐她也好像有事瞞著我。”
“啊什么事”陸枍問道。
陸榆秀眉一皺,“如果李沐回去過寧府,知桐沒道理不知道啊他們二人總應該會有機會消除誤會的吧可現在,李沐似乎已經放下,而知桐那邊,好像也是一樣”
“這有什么說不定李沐是在說謊呢男女之間的事情,外人本來就很難說的。”陸枍感嘆道。
“也罷,我也攙和不進去,就隨他們去吧。”陸榆淡淡說道。
“姐,你也該考慮一下你自己吧”陸枍輕聲道。“徐二世子那邊”
陸榆笑道“我還剩幾年可活短命的世子妃,并肩王府怎么能要呢”
“那這萬一有效呢”陸枍指了指陸榆手中的藥方。
陸榆嫣然一笑,“那我就要隨心活一次。更不能被這些所束縛。我要去看最高的山,最廣的海,最廣闊的天地。”
陸枍聽著這話,忽然回過味來,“不是啊,姐,你可不能想著自由自在,你要繼承陸家家主之位你造嘛”
“去去去,家里以后注定是你的。我還能跟你搶你要是多上點心,我也就不用這么操心了。”陸榆又賞了陸枍一掌。
女蘿和陸榆交談了一陣之后,陸榆的臉上有著驚訝與欽佩。女蘿對李沐招了招手。“李沐,過來。”
李沐本來和陸枍、易凡二人在交談,聽到女蘿在叫自己,轉身走了過來。
女蘿在李沐耳邊問道“要不要醫治她”
“你有辦法就醫治吧。”李沐對于陸榆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這個好感不是指男女情愛的好感,而是指好的觀感。畢竟當初王大力打傷他一時,因為鮫珠的關系傷愈。陸狂發,寧知桐都是站在王大力那邊,只有陸榆相信自己,就憑這一點,李沐就認陸榆這個朋友。
“那就要放你點血了。”女蘿看著李沐說道。
李沐笑道“又放血”
“恩啊。跟精氣有關的毛病,特別是先天的那種,你的血都會有效。”女蘿調皮地一笑。“你現在可是一株上好的人形藥草。”
一旁的陸榆在聽說女蘿有獨特的法子調理之后,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原本礙于她的性格,她很少會有這樣的表達,但是她是真的高興。
從懂事起,陸榆就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歲。幼小的承受著先天陰脈發作時,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楚。身理與心理雙方面的折磨,從垂髫到豆蔻,如影隨行,揮之不去。
哪怕是有寧席白幫她渡氣解厄,但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先天陰脈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陸榆也只會越來越痛苦。現在這個小姑娘說能夠幫自己壓制先天陰脈,甚至能夠調理好,那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女蘿姑娘,你說的放血是什么意思”陸榆聽到了女蘿和李沐的悄悄話。
女蘿指著李沐道“就是要他的血的意思。”
“血”陸榆稍稍有些遲疑,“人血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