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只有他的血才行。”女蘿解釋道,“只有他的血能幫你。”
陸榆看著李沐還是不太明白。
女蘿一手拉過李沐,一手拉過陸榆,然后說道“陸小姐,你是先天陰氣過剩,他是精氣陰陽調和,而且,除此之外,他的精氣分外濃郁,所以能夠起到引導的能力。”
陸榆久病成醫,多多少少從別的大夫處聽到些許醫理。可對于女蘿的說法,卻是有些不太理解。“女蘿姑娘,那個我并不是質疑你,只是我先天陰氣過剩,需要陽氣外來,方才能壓制陰氣。”
女蘿滿不在乎地說道“你那是對攻,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勢均力敵,打完之后,受傷的還是自己。有道是順應天地之理。能不打架,就不打架。”
“呃”陸榆對于女蘿的話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李沐在一旁插了一句,說道“大概是宜疏不宜堵的意思”這下是陸榆明白,女蘿不明白了。李沐只好再解釋一遍。“就是她經脈中陰氣如同洪水,快要滿出河岸。這個時候不能去堵去攔,只能去疏浚。”
“意思是用他的血來造一條引渠,以此引導”
聽完李沐的解釋之后,女蘿點頭道“差不多這個意思。”她眼睛左右一掃,然后說道,“更準確地說,是桌子上有一灘水,然后用條干的麻布去吸干凈。”
“嗯,這個比喻”李沐搖頭笑了起來。“反正差不多是這么個意思吧。想要多少血,你說句話就行。”
“行。我去把藥方寫下來。”女蘿往屋里走去。
陸榆看著李沐,行禮道“真是太感謝了。”
李沐還禮道“陸小姐客氣了,這沒有什么。”
陸枍這時候認真地說道“這還叫沒有什么如果這小姑娘能治好我姐這毛病,那她就是我陸家最大的恩人。”
李沐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那可真是一件好事。”
易凡腆著臉笑道“女蘿可是我們幫里的人。”
陸枍笑罵道“你這小子還真有意思。行了,如果能幫到我姐。給你們點好處當真是無妨。”
感受著周圍的氛圍,陸榆微微一笑。
這晚上可算是歡聲笑語,原本還有些陌生的年輕人們,關系很快就拉近了。女蘿給陸榆寫好了藥方,讓她去按方抓藥,但是前提有一點,那就是煎藥必須要親手施為。換句話說,接下來一段時間,陸榆也會是小院的常客。
陸枍和易凡倒是有些投緣,二人勾肩搭背,是不是發出一陣陣笑聲,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媚媚發揮著她長袖善舞的魅力,加入了他們二人的談話。
這個小院里,大概也就是保護陸家姐弟的老者,與這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了。李沐看著小院中的人,笑得有些溫馨。
時間漸漸過去,小院的來客也要離開了。
李沐他們將陸家姐弟送出門去,看著他們坐上了準備好的馬車。李沐眼尖,看到那馬車的車轅上一個徐字。這讓李沐微微一怔。
在街道上行進的馬車里,陸榆輕聲哼著一首曲調,顯得十分愉快。她這副模樣,在平時可不常見。陸枍看著姐姐的容顏,笑道“姐,你今個心情怎么這么好”
陸榆取出了女蘿的藥方,說道“有保命的法子,少吃點苦頭,總歸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