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短短一個多月,胖了二十幾斤,再度恢復以往魏王殿下的風采
房俊嘆息道“言盡于此,若殿下一意孤行,微臣也無能為力,頂多將來若殿下被賜下毒酒白綾之時,會向陛下哀求饒過王妃與世子一命,想必即便陛下寬宏,王妃與世子也必然被貶為庶人,不過還請放心,你我相交一場,汝之妻兒,吾養之。”
李泰“”
自古以來,人生若是能有一個可以托妻獻子的朋友,實在是一大幸事,李泰相信房俊此刻說的話出自真心,就算將來他出了事,妻兒也都會得到房俊的庇護。
但是不知為何,房俊這話聽上去卻讓他有些別扭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他狐疑的看著房俊,房俊挑挑眉毛,執壺斟酒。
兩人在馬車里喝著酒,并不說話,車外馬蹄踐踏石板路的聲音清晰傳來,車廂微微搖晃,很是沉悶。
良久,車夫在外頭低聲道“啟稟殿下、越國公,承天門到了。”
房俊向李泰告辭,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回身道“殿下,三思而后行。”
李泰擺擺手“本王又不是傻子,用得著你廢話”
房俊目送李泰的馬車向著延喜門方向出了皇城,這才在禁衛帶領之下進了承天門,直抵武德殿,覲見皇帝。
李承乾自岑府吊唁回來之后沐浴一番,此刻換上一套常服,在御書房接見房俊。
君臣兩人相對而坐,內侍奉上香茗之后被李承乾斥退,左近再無他人,李承乾嘆息一聲“岑文本驟然病故,朝局必然生出波瀾,若在平時也就罷了,此刻雉奴引兵駐于白鹿原虎視眈眈,隨時都能殺向長安,內外交困,橫生枝節啊。”
房俊拈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倒是不渴,但思考的時候喝著茶水已經成了習慣,好像這樣會使得腦筋轉得更快
沉吟片刻,看著李承乾愁眉不展的神情,輕聲道“陛下不能陷入被動,應當主動出擊。”
李承乾好奇道“如何主動出擊”
岑文本這樣文官系統內的大山轟然倒塌,勢必引發整個文官系統內部的洗牌,若是劉自趁此機會大肆收納岑文本往昔的黨羽門徒,實力會很快膨脹到一個不可忽視的地步,成為實實在在的文官第一人,徹底大破朝局的平衡。
但這種事是沒法禁止的,人皆有趨利避害之心,現在劉自風頭正盛,那些失去依靠的官員投奔劉自麾下乃是正常,總不能在劉自沒犯錯的情況下貶謫降職吧
房俊提醒道“陛下不妨親自出宮擺放一下申國公”
李承乾先是一愣,旋即眼睛一亮“高士廉”
那可是一手捧起長孫無忌的牛人啊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