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什么”
“兩萬塊。”安甜扯了扯身上的外套,有點憂愁。
好像有來跟她搶活兒的了。
“那我知道了。如我被騙感情了,那就帶她來警局。”年輕邪祟依舊無三觀,站起來就走,走到半路,回頭,看了單處幾眼才說道,“他當我手里買了兩詛咒,一凌遲魂魄,另一是詛咒死者。”
似乎覺得單處人錯,他繼續說道,“會詛咒死者的魂魄能離他所在的身。”當然,聽起來像是詛咒,可其實這是一極為恐怖又邪惡的詛咒。
因為死去的死者的身會潰爛。
可靈魂還被詛咒困鎖在這樣的身里,對普通人來說是巨大的折磨。
看著自己一點點化為腐朽,那也太痛苦了。
這詛咒也隨意賣
單處真是發現邪祟們都什么三觀。
跟僵尸們一樣正直的邪祟真的多了。
“謝謝你線索。”他嘆了一口氣,看見年輕邪祟有再討要手機,直接走了,這才臉色凝重跟江心說道,“氣質這東西虛無縹緲,過有五官,這和安安之前遇到的那個網戀案件一樣。安安手里逃走的邪祟就有五官。”
倒是聽邪祟的意思,有邪道天師購買了對死人下手的詛咒,單處覺得暫什么頭緒。
他也有完全相信這邪祟的話。
他先和江心把今天的記錄建案歸檔,順便表揚了一下安甜下個班還能為大家帶來線索。
安甜卻準備去跟傅總把這事兒說一說。
看見天快亮了,她就離警局,直接去了傅家。
傅家這候也都醒了,知道安甜過來,準備好了早餐等她。
“一晚上睡看這小臉熬的。”傅二太太就很心疼摸安甜的小腦袋瓜。
幾只紙人躲在角落探頭探腦。
安甜看見傅天澤下樓,就打了招呼,等一起吃過早飯,跟傅天澤去外面的車里談。
“就是可惜,知道到底是誰想詛咒你。”安甜把年輕邪祟說的話跟傅天澤說了說。
傅天澤卻有失望,很平靜的樣子。
他只關注一個問題。
“所以,你是因為我,專門來傅家”
他關注的問題有點和安甜想的一樣,她還是點了點頭,跟傅天澤繼續說道,“有邪祟指證過,說是跟他購買詛咒的邪道天師和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臉的邪祟有瓜葛,所以,所以”
所以,這可能他們撞在同一些邪道天師上了。
傅天澤臉色微微變了變,輕聲說道,“就是傷害過你的邪祟詛咒我的天師,和傷害過你的是一伙的,是么”
“很有可能。”安甜來的路上把這事兒也跟姜元說了。
她當然也希望姜元警覺一些。
“過他們如被你破壞了之前的計劃,一會再冒出來。用擔心。”
傅天澤摸了摸安甜的小腦袋,平和說道,“安安,要把所有的事都背在你的身上。還有我我們。”
他聲音冷靜,安甜心里覺得安穩極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她忍住看傅天澤的側臉。
真是奇怪。
明明傅總只是一個普通人,弱得行,可她就是覺得,似乎有他在,什么都搞得。
可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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