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覺得暫時可以安穩一些。
正好,她也快開學。
不去想那么多累心的事,好好度過假期的最后幾天。
因為最近沒有經常出門賺錢,安甜正好忙活自己的正事,提前去寢室,把寢室打掃干凈,順洗窗簾擦窗戶。
窗明幾凈的宿舍住的開心。
她是社恐,又不是不愛干活。
反正有的是力氣,當室友們回來,安甜已經把寢室打掃得差不多,屋子里新新的,也沒有關一假期的霉的味道。
室友們不好意思,還請安甜吃一頓火鍋。
僵尸硬著頭皮,跟家坐火鍋店,吃熱鬧的火鍋。
還是那種服務特周到,面帶笑容面面俱到,簇擁顧客左右噓寒問暖,容易讓人社恐作的火鍋店。
吃一次,她心里永遠地留下陰影。
“對,今天沒見到周老師,說是請假,知道么”幾個女生之后又去領新學期的課本。
安甜抱著厚厚的,沉甸甸的好一疊課本一邊回寢室,一邊就聽身邊的其他同學說道,“聽說是生病,跟系主任請假。”
像是輔導員請假樣的事,家都會很快知道。
就有人恍然悟地說道,“怪不得今天沒見到周老師。”
新學期開學,他們又是一新生,做輔導員的都會開學最初的時候給家開個班會什么的,而周老師確實不見人影。
說起來周老師人和氣不擺架子,平時也很負責,同學們都很喜歡他。
知道他病,就有人一言我一語地關心詢問具情況。
安甜就一旁默默地聽著,猶豫一下,怯生生地問道,“周老師說是生什么病么”她覺得周老師上次見面的時候挺健康的,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
如果說是遲賓病得不輕周老師請假也就算。
可周老師明明很健康,怎么突然生病
突然生病,再聯想江心對遲賓一直都抱有懷疑,遲賓那天的問答確實有點說不出來的違和,她就是覺得哪兒哪兒不對勁。
種不安的覺讓她忍不住開口。
安甜雖然長得漂亮,成績好,可平常班級里不愛說話。
她突然開口,都讓同學們詫異一下。
“不知道,沒說。就說是個信息說生病,還說是過兩天就回來上班。”就有人跟安甜耐心地說道。
安甜聽,嘴上沒說什么,背后就給江心打個電話。
不管真病假病,她都要匯報一下。
江心聽說,沉吟一下,問安甜,“知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知道。”輔導員的電話家都知道,安甜點頭。
“安安,先給他打一個電話。如果他接通,惹人注意,就簡簡單單問候一下。”江心一邊說,一邊帶著正跟王警官低竊竊私語的紅毛僵站起來說道,“我過去找。”
她一邊站起來一邊看一眼神神秘秘的一人一僵。
不知道什么時候,倆成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總是有秘密的樣子。
王警官不吭,紅毛僵一副講義氣的樣子,也不嗷嗷,堅決不肯出賣朋友的樣子。
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