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詫異地看著,沒想到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還有,”安甜瞇起眼睛輕聲問道,“你說賣給的那個朋友,會是一個孩子吧”
一下子想到周老師鄰居孩子說的話。
說是己的一個朋友介紹己了家具店買下了那個柜子。
那孩子提起這個朋友的時候臉柔軟的表情,讓盯住這年輕人的臉。
“你怎知道”
“是我給驅的鬼。因為那塊棺材板,因為你作惡,差點就死掉。你覺得己的愛情很偉大欺騙一個孩子死,用那恐怖的辦法,然后完美你己的愛情賤人。”
安甜想說臟話,可這家伙也太可恥了,竟然欺騙真心喜歡他的孩子。
僵尸覺得五百萬是太行的,對年輕人就說道,“你這惡毒,我救了你,對我造成很大的心傷害。再加兩百萬,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什”
“你剛才是說有錢。”
“可是”有錢也能當這種冤大啊
“你要錢還是要命”安甜輕聲問道。
是天師。
如果答應,或許會對他做可怕的事。
能購買別墅的年輕人,家境當然是很好的,年輕人猶豫再三,還是戰戰兢兢地點了。
安甜沒笑,依舊看著他。
下意識地摸了摸己的臉。
總覺得好像跟前那個淳樸的,看起軟乎乎其實格外冷漠,似乎對人情味兒于缺失的己一樣了。
像是有了更多的心情起伏。
面對可氣的事,也開始慢慢學會了氣憤,還學會了懲罰。
這種改變知道起源在什時候。
可是安甜卻覺得這個樣子的己,并壞。
“然后呢”就給周老師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和溫婷跟樓那鄰居說一說己是怎騙的,一邊繼續問后續的事。
既然己干了壞事都說了,其他的事就沒什能說的。
這年輕人就破罐子破摔低聲說道,“我和我朋友一直都在等,等棺材板那里出事。”
他們倆找好了獻祭給棺材板的活人,就等著周老師鄰居死然后就可換取他的朋友活下。
誰知道左等右等,等到他朋友快咽氣了,對方竟然還活蹦亂跳。
戀人實在等下了,衰弱得隨時都有可能死,他沒有辦法,就換了一個天師詢問續命的事。
可續命是道,損害別人為主,道天師拉黑了他。
“你還跟許大師有聯系。”安甜服了這個人了。
沒想到竟然認識這多人,年輕人徹底想說謊了,跟安甜說道,“續命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辦法,我之前還得到一個人給我的符箓,是最壞的情況才能使用。”
什是最壞的情況
那當然就是戀人沒有辦法活下,死了。
這符箓當初賣他的人知會,說只能給死人用。
“是可讓人留在身體里的符箓。可我沒想到”
明明說是能把人的魂魄困在身體里,繼續偽裝活人,這樣的符箓也挺好。
可他沒有想到,死的戀人卻慢慢地腐敗,然后用怨毒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