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殺死他。
這和記憶里的戀人完全一樣。
“是什樣的人賣給你符箓”明顯是邪道天師,安甜就問道,“在哪里見到這個人,還有,這人什樣子”
年輕人急忙想說,可突然僵住了。
“我我記清了。怎會這樣”明明是最近的事,可他竟然想起賣給他符箓的人的樣子和地點。
“那就算了。這說,在謀害別人,你和你朋友是共犯,那就一起局子吧。”記憶八成邪道天師給抹了,安甜沒有窮追舍。
就覺得這獲救的年輕人應該進局子。
說實在的,討厭這種口口聲聲愛情愛情的,仿佛只有他們的愛情最珍貴,別人的生命只能給他們的愛情當墊腳石一樣。
既然他招認了,那就跟鬼一起蹲局子,就對這年輕人問道,“棺材板你還有”
僵尸圖窮匕見。
就想要棺材板。
“我記得當初在天師那里見到,還有幾塊。”
“地址。”
安甜就要地址。
年輕人這次卻記得了。
也就是說,棺材板和符箓是在一家買的。
安甜記下這件事。
年輕人就畏懼地看著這個嬌滴滴,卻莫名帶給人巨大壓力的小姑娘,央求說道,“小姐,如果我說了地址,會報復。”
“那是你活該現在說,進局子也一樣要說。”安甜才說到這里,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拿出藏在衣袋里的手機跟說道,“我要報警。我什都知道,之前那都是封建迷信。你們能把我怎樣。”
他又沒有親手害人,難道送人棺材板就是罪大惡極的事情鬼殺人這種事,說到警局,難道真的會有人相信
他當然也知道警局有特別事務處。
當事情發生在己的身,他還是想要試試看,會會逃脫懲罰。
因為之前在別墅里死的友追著砍,友還知道打電話確定他的位置,手機是關機的。
他現在要報警,剛剛打開手機,頓時手機鈴聲一陣陣響起。
年輕人下意識接通,馬臉色就變了。
“用了符箓怎樣”電話另一端傳一個含糊的模模糊糊陰冷的聲音。
這聲音讓安甜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和之前遲賓那沒有五官的黑影子發出的是一樣的聲音。
“遲賓”安甜現在對遲賓印象深刻。
年輕人崩潰的聲音卻更大,壓住了的聲音。
“腐爛了,還恨我,要殺了我”
“失敗了。”
簡單的三個字之后,電話飛快地掛斷,就像是毫猶豫地拋棄了這年輕人一樣。
“失敗了是什意思”電話掛斷,年輕人急忙回撥想問問究竟是什意思,可這一次,卻再也撥通這個電話。
安甜看著他瘋狂地想要對方重新接通,也琢磨著這句話。
失敗了是什意思
小姑娘沉默地看著這個趴在地打電話看起很癲狂的年輕人,又垂著,思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