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歲批復
出息。
他們看不到的多了去了。
點煙
255
寧媽媽這種糾結的愁緒持續了一整天。
一直到晚上睡覺,眼睜睜看著小兩口走回房間,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始終不知道,還該不該讓他們睡一個房間。
后來半晌,趁著陸忱沒回房間,終于開口,說“小陸。”
陸忱仿佛意料之中似的,笑著答“阿姨,什么事”
漂亮溫柔的鳳眼,無辜溫和地看著他。
寧媽媽沒法張口。
現在就是有點想不明白,眼下陸忱是乖巧懂事惹人疼愛的兒媳婦,還是準備拱她家水靈靈白菜的大野豬。
更何況。
陸忱跟她原本叛逆期的兒子比,乖得離譜,愛照顧人,甚至有點兒讓人心疼。
就猶豫的這會兒。
忽得聽見寧晃把門開了個小縫,冒出剛吹過的,頭發蓬松的腦袋來說“陸忱,我睡衣你又給我放哪兒了”
陸忱說“疊進衣柜里了。”
寧晃嘟嘟囔囔,說“那我的耳機呢。”
“在窗臺上。”
寧晃“哦”了一聲,縮回頭去。
陸忱便又轉過眼神兒來,說“阿姨”
寧媽媽卻已經咽下話去,說“沒事兒,你們早點睡,別熬夜。”
小兩口的事兒,她是管不了了。
陸忱轉身回屋去。
瞧見寧晃在地暖充足的房間里,光著兩條腿,掛著耳機,盯著窗外的高高矮矮的小樓,在用一款手機軟件,編一段旋律。
編一段,聽一段,清凌凌的聲音也跟著輕哼重復。
赤著的腳在地板上,按著節奏一下一下地踩,從腳趾到足踝都瓷般白皙漂亮。
明明是很硬氣的一個人,偏偏腳趾看起來是軟的,先落在地上時,會微微彎曲,垂下的、絲絲縷縷的碎發也跟著他的動作輕輕地搖晃。
陸忱走到他身后,捻了捻他的發梢。
有跟他身上一樣的味道。
寧晃以為他在檢查他頭發,摘下耳機,輕聲說“吹干了的。”
他卻撩起那一點碎發,在他后頸吻了下去。
濕漉漉的舌尖。
有些微痛的輕咬。
小刺猬紅著耳根,發出了一點的悶哼聲,卻又下意識垂首,把白皙的后頸更多地展露在他唇邊。
不知不覺,肢體先于意識習慣了陸忱的親吻,甚至習慣了他留下的、細細碎碎的曖昧痕跡。
陸忱的眸子烏沉沉的,幽邃的,帶著一點兒滿足和惡作劇的笑意。
半晌將撩起的碎發放下,輕聲哄他,說“小叔叔,這幾天不許把頭發扎起來。”
寧晃疑惑地挑了挑眉。
陸忱說“被媽媽看到了。”
寧晃愣了好半天,瞬間通紅了臉,這才反應過來,兇巴巴說“那你還親。”
陸忱笑著說“故意的。”
陸忱攪亂一池春水,松開他,便又進了浴室去了。
不多時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寧晃氣哼哼瞪浴室的門。
罵罵咧咧想他不要臉。
卻又不自覺蜷縮起腳趾,被吻過的地方也一陣一陣發燙。
糟了,他的歌寫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