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晃晃悠悠去往春城,因為機票時間原因,他們到達春城已經是掛電話的六小時后,凌晨三點。
奧爾德溫、厄爾和嚴驚羽都沒睡,那名突襲奧爾德溫的血族現在被綁的結結實實,還附帶一個前提半死不活。
倒不是奧爾德溫把那血族打得半死不活,出手的人是嚴驚羽,用他的話說,在花國的領土內,一切非自然案件特管處都有權處理。相較其他部門,特管處是唯一地域性沒那么分明的部門,基本遇到案件都是就近原則。
嚴驚羽一早做好會有血族沖著奧爾德溫來的準備,他也想知道奧爾德溫對待其他血族的態度,奧爾德溫的態度嘛,大概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也是這一陣的相處下來嚴驚羽才發現,奧爾德溫性格其實挺悶的,他有著血族始祖的自大傲慢,可又不屑于將自大傲慢展現出來。他和霍閑一樣,有強大的底氣,卻也有屬于自己的小世界,比起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他更寧愿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比如玩游戲。
網癮青年,不對,網癮老不死,說的就是如今的奧爾德溫。
當然,嚴驚羽也沒因為奧爾德溫的無害就真的認定他沒威脅,奧爾德溫可是親手殺了歐洲好幾個國家的元首,讓歐洲亂了起來的罪魁禍首。
霍閑他們到來時嚴驚羽剛審訊完那名叫布萊爾的血族,布萊爾是一個親王的手下,這次來花國純粹是探路摸摸奧爾德溫的底,結果太過自信自大,直接就把自己玩脫了。別說始祖的底沒摸著半分,他直接被一個人類放倒,簡直是屈辱,莫大的屈辱
現在讓嚴驚羽為難的是如何處置布萊爾。
“送去實驗室切片研究”霍垣提議,“說不定只要科學家們研究出殺死血族的辦法,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聞言奧爾德溫語氣幽幽“我也是血族,謝謝。”
霍垣眼珠一轉“要不然你自我貢獻一下,當個被研究對象,如果研究出連你都沒法應付的武器,其他血族肯定一碰即死。”
“噗”霍閑登時笑了出來,并不吝嗇的夸贊“好主意。”
奧爾德溫“”他覺得他身為血族始祖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他沒有因為霍垣疑似挑釁的話生氣,倒是厄爾,望向霍垣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或者說,危險。然而,沒等他收回目光,他就先迎上了另一道視線,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厄爾沒由來的恐懼,明明那只是一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而已。
直至霍閑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厄爾才找回呼吸,如果他有呼吸這個功能的話。
霍閑又給嚴驚羽支了個招“水文容現在還在踩縫紉機,這家伙也扔過去給他做個伴,他倆應該有共同話題。對了,扔過去前記得把心臟挖了。”
嚴驚羽“”
布萊爾驚恐的瞪圓了眼睛,這些該死的花國人居然還想挖他的心臟
“他能聽懂花國語,和水文容的交流一定沒障礙。”霍垣看熱鬧不嫌事大補了句。
嚴驚羽“”
布萊爾只是個開胃菜,接下來一周內又陸續有一波血族送上門,他們都是“偷渡”來的花國,偷渡方式是變成蝙蝠扒飛機,對于此種情況,即便是安檢也沒辦法,總不能見了蝙蝠就殺。
奧爾德溫就是霍閑口中最標準的唐僧肉,有他做誘餌,歐洲的血族們就前赴后繼好不歡樂了,說不定僅依靠一個他,就能把所有血族都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