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德溫也不傻,他發現了霍閑的意圖“你們就不擔心我為那些血族報仇嗎”
血族沒有親緣一說,彼此獨立,因為種族賦予他們長久的生命,他們的族群一生中有大半的時間都處在孤獨中,仆人這種另當別論。
“想為他們報仇,你得先過我這一關。”霍閑含笑道。
奧爾德溫眉梢微揚,望著霍閑的眼睛漸漸染成血色,他舌頭頂了頂略微長了些的犬齒,狀似漫不經心道“我對你的力量確實有幾分興趣,不如,打一場”
“可以。”霍閑應的很爽快。
嚴驚羽則完全變了臉色,縱然沒見過霍閑和奧爾德溫真正的實力,但他血族親王交過手,完全是被碾壓的差距,親王級別尚且無法抵御,那么血族始祖的力量又該有多強而如果奧爾德溫和霍閑交手,他們的破壞力又會如何
似乎是洞悉了他的想法,霍閑又道“不過不能在這里,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
奧爾德溫頷首,表示理解。
他倆的態度都云淡風輕,仿佛在說晚上組局開黑一樣簡單。
“霍先生,這不是兒戲。”嚴驚羽神情凝重道。
霍閑望向他,微微一笑“放心,我們點到即止,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嚴驚羽勉強信了他的話。
然后
真就信了霍閑的邪。
別說嚴驚羽,就連霍垣都不知道神明的力量居然能那么強。
霍閑和奧爾德溫約好干架的當天,兩人就跑去了南半球一處極遼闊的海域,無論霍垣還是厄爾都追不上他們的速度,所以干脆就等結果。
結果就是風云變色,且是全球范圍內的風起云涌,白天如黑夜,狂風呼嘯,大雨滂沱,于人類而言,這是一場突變的天氣,但于非人類而言,其中所夾雜的卻是可怕的威壓,可怕到只有臣服的份。
霍閑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和奧爾德溫打的昏天黑地時,特管處的非人類有一個算一個齊齊化為原型,然后瑟瑟發抖的抱成一團,有些因為這太過猝不及防的變化差點在人類社會露餡,好在有科研院的全息技術投放器做掩護,不然后續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同時,血族包括親王級別和最低等的吸血鬼也都感受到了來自始祖的威壓,那是毫無隱藏的絕對的力量,在那力量之下,所有生靈都如螻蟻,輕易就能被捏碎。
以前從來沒有血族知道血族始祖有多強,那就是一個存在于傳說中的高高在上的王。也正因為從來沒有看到過奧爾德溫出手,所以血族,尤其是自認實力不比奧爾德溫差的血族親王,對于奧爾德溫這塊“唐僧肉”是都抱有啃一塊的想法。
直至如今,那磅礴的威懾力讓他們對奧爾德溫實力有了最清晰的認知,那是一種再努力一萬年都無法追上的強大,想要啃這塊“唐僧肉”,無異于癡人說夢。
被惦記又畏懼的奧唐僧肉和霍閑如今的情況都不算好,一是他倆屬于同級別的高手,真正打起來后就走了心,普通的手段傷不了他們,但他們都自己的神通;二是法則警告,嚴格來說,霍閑和奧爾德溫都屬于氣運之子,且是不同于其他多數世界的非人類氣運之子,而在初始世界線中,他們本該共享非人族氣運,原世界線有嚴驚羽弄亂了世界線,如今兩人直接動用力量戰斗,法則不可能無動于衷。
他倆都被雷劈了,而且是帶著法則之力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