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樂聽到“師侄”二字時喉間一哽,但還是抱劍微一行禮“晚輩楚長樂,是碧崖峰弟子,見過兩位小師叔。”霍閑他不認識,但毀了容的風垣特征還是明顯的。
“我聽聞碧崖峰峰主山巍真人也姓楚,且膝下有一子,可是你”霍閑在適應每天的學習鍛煉生活后就去了解宗門內一些消息,不說每個人都能對上號,起碼各個峰的峰主要有了解。
碧崖峰是十二大峰之一,且與其他峰不同,碧崖峰的峰主是兩人,山巍真人與環茗真人是一對道侶,兩人共用一峰。修仙者子嗣艱難,修為越是高深越是難有子嗣,不過山巍真人夫妻二人運氣尚好,十四年前孕育一子。年齡姓氏對得上,眼前這個應該就是貨真價實的仙二代。
“正是晚輩。”楚長樂回答的不卑不亢,并沒有因為霍閑“師叔祖”的身份放低姿態,對于霍閑“霸凌”汪月這一點,他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
雙方勉強算是認識后,梁仲康將汪月課上情況說給楚長樂聽,霍閑之所以會嚇唬她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楚長樂卻不這么認為“汪月年紀尚小,師叔祖可知孩童三魂七魄尚不穩固,你以妖獸食人嚇她極易將其魂魄嚇離身體,夜間夢魘,亦或留下心理陰影乃至日后成為她的心魔”
“不知道。”霍閑就算知道也會說不知道。
楚長樂噎住,后面更多教導的話卡在的喉嚨里。
霍閑在他調節好前又道“我只知莫先生教導我們,劍修將不畏任何苦難艱險,區區低階妖獸,有何可懼”
楚長樂“”
霍閑猶在繼續“況且她一人頑劣影響我等功課,梁先生已是看在她最為年幼且是女孩子網開一面并未處罰,若我不嚇唬她讓她乖乖安坐,我們功課如何完成梁先生是罰我們還是不罰”
楚長樂被他問的啞口無言,玄劍鋒是玄天劍宗的紀律標桿,宗門內無論是已有成就的大能,還是剛剛入門的新弟子,都是一步步從天梯走上去。在玄劍鋒學習鍛煉,若做的不妥便要接受處罰,這也是為什么玄天劍宗的劍修們在外人眼里形象刻板的主要原因。
楚長樂起初上一層時在課上貪睡沒少被梁仲康處罰,貪睡尚且如此,若是影響他人和先生,處罰只會更嚴厲。
換言之,梁仲康對待汪月已經是格外開恩。
“除妖獸嚇唬外,師叔就沒有其他辦法嗎”憋了半天,楚長樂憋出這一句。
“沒有。”霍閑回答的理直氣壯,又指指汪月“反正她現在被唬住,已經不哭了不是嗎”
楚長樂無言以對。
楚長樂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出課室,他站在門口,望著在梁仲康安排下又重新開始專注習字的霍閑,臉上神情極為復雜。
此時此刻,他真真切切接觸到了屬于書中的劇情。
沒錯,“書”中。
他是一名穿書者。
可是眼前所見,又與書中有所區別,他看過的書中,男主角霍閑,“女主角”汪月可是,書中卻未有風垣此人,而且霍閑并未拜在未宸真人座下,難道,是他的穿書導致劇情偏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