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垣“”
未宸真人說過,玄天劍宗的禁地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如今知道的多是宗門長老等修行多年的前輩,倒不是不能告訴新入門的弟子,而是沒必要。
而玉靈峰萬花谷是未宸真人的地盤,離劍冢也是最近的一處,未宸真人從來不是個善于交往的性子,加上他輩分又高,過去一般無人往玉靈峰來。
難道,他們師尊又收了徒弟嗎
走在半人高草叢中的是一名年輕男子,容貌昳麗,身著內門弟子服,看袖上云紋顏色,還是長老弟子級,只是霍閑看著那張臉總有點違和感,看起來十分別扭。
風垣望著那人微微皺起眉,明明是一張陌生面孔,但又似乎在哪見過,應該不是在宗門見過,那就是前世
“他在找什么”霍閑看那人走來走去似乎在尋找什么,不禁蹙起眉來。
他話剛說完,一道犀利的目光就落到了他他們所在方向,風垣眼疾手快又加固了一層隱匿法術。
饒是如此,那人依然僅僅盯著他們的方向,甚至鋪展開了神識,良久,神識收回,他又繼續在附近轉悠。
倏地,神識再次鋪展開。
霍閑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該說這人是太過謹慎還是別有所圖亦或是,他究竟是不是玄天劍宗的弟子思及此,他的眼神變得格外幽深。
“難道不在這里嗎”男子找了近一個時辰,最終又繞了回來,低聲喃喃,邊往外面走去。
霍閑準備和風垣交流下,風垣卻先一步封住了他的五感,霍閑雖疑惑卻未有任何動作。
谷中十分安靜,靜到一絲聲音都聽不見,但他卻隱隱有一種在被人窺探的錯覺,仿佛只要露出一絲氣息就會被隱藏在暗中的獵手撲倒吞食。
風垣亦有相同感覺。
兩人一直維持同一個動作過了許久許久,久到霍閑都懷疑他們會變成石墩,那種詭異的被窺探的感覺才完完全全消失。
也幸好兩人是金丹期修士,雖然整整一百年沒再用過靈力,但這一百年在劍冢的鍛煉卻一點沒少,故而哪怕久久維持一個動作也沒酸麻感。
“那個人是師尊新收的徒弟嗎”霍閑蹙眉問。
風垣思索片刻,搖頭“他衣袖上云紋顏色是第三十六代弟子服,若是師尊座下,應是師尊徒孫。”頓了頓,又道“師尊本無意收徒,當年收我們也是例外,那人不大可能是師尊座下。”
“那他究竟是何人我感覺他是想去劍冢,師尊說過,為防弟子誤入劍冢,除布下重重禁制外還另有數個迷幻法陣,我二人能自由出入是有師尊令牌。”霍閑眉頭皺得更緊。
風垣自然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不妨礙他對那人心生警惕“先不管,我們先回萬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