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新聞”
“魯氏集團,就我們京市那個魯氏集團,原先居然是背景,現在明面上洗白了,但背地里還干著不干不凈的活”
“我看看這罪名嘶走私、殺人拋尸、買兇、h色交易、販d我去,這姓魯的純粹是在挑戰法律底線吧”
“不止這些,還有那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一天到晚泡妹還在網上炫耀的魯公子,這貨救駕肇事逃逸竟然讓人頂缸,還不止一次”
“看后面,他肇事逃逸還將受害者卷在車底拖行,人出來時骨頭都磨沒了,簡直沒人性”
“靠,法律到底是怎么讓這種人逃脫的有錢難道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姓魯的這一家人簡直黑心爛腸子,就該全斃了”
“”
霍閑和霍垣也刷到了新聞,不否認,警方動作這么快,確實是出于他們之手,被抹除的證據全部被恢復打包匿名投送,如果這樣動作還慢,他們不免會懷疑公職人員的素質。
魯家倒臺是他們想看到的,但并不僅僅是因為和魯興霖有矛盾沖突,相反,與魯興霖的矛盾沖突只能算極為微小的一個理由,他們決定將魯家弄倒純粹是因為他們罪大惡極,他們應當為自己行的惡付出應有的代價。
即使過了那么多世界,霍垣還是對人性表示不能理解,尤其當人壞起來時,總能突破他的想象。
魯家倒臺,魯興霖大概率會牢底坐穿甚至直接一顆子彈結束生命,再無法來惡心霍閑。但霍垣并沒有很開心,他只為恢復證據時看到的那些無辜之人悲傷,有一些證據甚至是他沒法提交給警方的。
與他心意相通的霍閑抬手捏捏他手心,安慰道“有邪惡,自有正義,有陰暗,自有光明,世間百態皆如此,若是見不得,我們就多做一些。”
霍垣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猶豫,“如果我們插手太多,會影響一個世界氣運走向嗎”
霍閑挑眉,不緊不慢道“惡徒壞人若為氣運之子,這世界不要也罷。”
狂妄,張揚,卻底氣十足。
按理,霍閑神明的身份更相當于一個中立黨,可誰又規定神明不能有個偏愛喜好呢他喜歡充滿生機充滿正義和陽光的世界,所以骯臟不恥之行徑就得收攏好,否則只有毀滅一個下場。
得了霍閑準話的霍垣心情又愉悅起來,悄咪咪說“那我們悄悄的懲惡揚善。”
“好。”霍閑笑得寵溺。
霍垣沒告訴霍閑的是,他在給警方投遞魯興霖罪證的時候還把他買通服務生給溫易逸下藥一事一并整理發送,溫家不就是以霍閑陷害溫易逸為由就說他品行不端,老鼠兒子會打洞嗎,那他就要把證據甩溫家人臉上去,替霍閑正名。
于是,臘月二十八一早,溫家就迎來了兩名氣度不凡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