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霍閑沒立刻回答何文渠,而是喊了霍垣。
霍垣雖不知道霍閑為什么忽然喊他,但還是立刻上線我在。
霍閑問他你覺得我該答應他嗎
啊霍垣有點納悶,遲疑回答不答應吧。
霍閑為什么
他說要請幾個比較熟的朋友聚,你和他應該不算比較熟的朋友吧霍垣按照他近來看的劇來判斷親疏遠近,事實上,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本身就是一個性格淡漠之人,平行世界中朋友就很少,本世界原主上一世除何文渠外也沒有其他朋友,到現在霍閑來,那是連何文渠都排除在外。
你說得有道理。霍閑肯定了他所說,然而在霍垣還沒來得及高興前又道可何文渠生日宴請客的餐廳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登場,原主和尤自安的老師柏海函。
柏海函此人,是華國赫赫有名的物理學家,不夸張說,他是近百年來華國史上物理界的第一人,雖然如今已上了年紀多年不曾露面,但科學物理界皆將其奉為神,而這樣一位大人物不在京城的研究所而來到海城甚至會進一間普通的飯店吃飯,只能說是巧合。具體暫押不表。
總而言之,若能得柏海函指導,絕對是天降的幸運。
可惜,原主因為闖入并打亂他生活的何文渠把一切都搞得一團糟,也失去了這位老師。
那還是去霍垣有些糾結。
“霍閑”久久沒得到回應的何文渠忍不住喊道。
霍閑淡淡道“抱歉。”
一聽這兩字何文渠立刻垮了臉,卻是不死心“為什么”
“我們并沒有很熟。”霍閑毫不留情將一把刀扎進了他心臟,又禮貌道“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說完微微頷首,推車離開。
何文渠說不出此刻他是什么心情,他的手腳冰涼,血液仿佛也是涼的,整個人冷得幾欲哆嗦。他說不出話,只能站在原地望著霍閑愈漸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將“冷漠無情”四個字發揮到極限的霍閑并沒心去關心被拒絕后何文渠是否失落難過,何文渠將原主撩到心動后轉頭發現對尤自安是“真愛”,義無反顧去追時也不缺無情。
縱是如今何文渠還沒表現出他的“渣”,也不妨礙霍閑對他不假辭色。
霍閑,你拒絕何文渠,是要放棄柏海函嗎霍垣問。
霍閑彎了彎唇角柏海函是原主父親都想拜入門下的教授,成為他的學生,氣運必然有不少加成。
若霍垣此刻以人形出現,恐怕已經是蚊香眼。
霍閑也不再為難他,解釋道何文渠生日宴場地和柏海函出現在飯店是同一場地,然而兩件事其實可以單獨拎出來,我去飯店用餐,但不是因為去參加何文渠的生日宴。
霍垣仔仔細細琢磨一番,恍然大悟你可以只是去吃飯,然后巧遇何文渠
真聰明。霍閑夸道。
霍垣沉默一會兒才小小聲說霍閑,你夸我的語氣特別像梁勇夸豆豆。
“梁勇”和“豆豆”是這兩天霍垣看的一部電視劇里的角色,是一對父女,梁勇教豆豆寫數字,寫完就夸,花式夸。
霍閑失笑,嘴上一本正經道可我是真的覺得你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