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不到,霍閑在小區外看到了那對夫妻的車,前排只有駕駛位上的丈夫張先生一人。
他攏了攏兜帽,又將口罩往上拉了拉,與霍垣在腦海中交流霍垣,他來了。
收到霍垣積極響應,這可是霍閑第一次主動提出讓他用積分幫忙,意識體出來那次不算,他必然要辦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
霍閑讓霍垣做的事于本世界人而言可能略難,但對霍垣來說很簡單他需要霍垣利用光線折射讓他達到“隱身”效果,以一種不科學姿態“出現”在張先生面前。
張平凡很是煩躁,或者說,暴躁,他與林曉梅從相識相戀結婚到如今已經過去整整十二個年頭,原本以為日子會再要一個孩子后平淡又充實走下去,結果呢林曉梅居然心里有了別人,并且還是一個女人
他不理解,非常不理解,一個跟男人在一起十多年的女人為什么會突然愛上一個和她同性別的人,究竟是林曉梅變態還是那個引誘她的女人變態
算了,他暫時不追究了,反正何醫生保證會幫他將林曉梅治療好
倏地,他余光看見車前一道黑色人影,忙踩下剎車,等重新朝前看去時,卻并未見人影,錯覺嗎
“叩叩”車窗忽地被敲響,嚇了他一跳,尤其當他看到車窗外整張臉隱匿在黑色寬大兜帽下,宛如死神模樣人時,心臟差點停跳。
張平凡僵坐在駕駛位不敢動彈,額上迅速沁出冷汗。
霍閑,你猜對了,林曉梅被下了藥,現在還昏迷著霍垣迅速檢測并將結果告知霍閑。
霍閑藏在帽子下的眼神冷了冷,他又抬起手,白到近乎透明的骨節在車窗上又敲了兩下。
張平凡理智上知道青天白日不可能見鬼,可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和顫栗,躊躇良久,他終是將車窗搖下一條縫隙。下一刻,他甚至沒看到外面人“死神”是如何出手,一個黑色東西擊在他額上,嚇得他抱頭尖叫。直到他看清掉在腿上的是一張存儲卡,他的第一反應是將存儲卡扔掉,但拿起時才發現背面貼了紙,紙上有字。
紙上寫看完,否則,厄運永隨。
張平凡立時起了頭皮都炸開了,存儲卡拿在手里放入一顆炸彈,等等,存儲卡是敲他車窗的“人”給他,他只消一問然而窗外哪還有人影
霍閑,我覺得這150積分用得好虧。走出一段距離后,霍垣方才出聲。
霍閑抬眉虧在哪
你的目的是讓張平凡看視頻,攔下他讓他看就行了,何必扮鬼嚇唬他霍垣不解,覺得很是浪費。
霍閑笑著反問你覺得張平凡有耐心聽我說
霍垣立刻接道你可以先把他揍一頓,然后播放給他看。
霍閑幽幽問要跟我一起寫檢討嗎
霍垣
裝神弄鬼或許確實多余,但華國人多有忌諱,他看到張平凡手上的佛珠和脖子上的玉觀音基本可以判斷他信佛教,而且生意人一般也會信一些,所以他與其花時間游說,不如來一劑猛的。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料,張平凡在一番掙扎后還是硬著頭發將存儲卡插進筆電,緊接著屏幕中所呈現的畫面讓他甚至忘卻見到“死神”的恐懼,因為比起“死神”,視頻錄像中的何醫生三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翌日一早。
霍閑剛醒來霍垣就迫不及待上線將夜里所發生事情與他說明何云家、陳容和楊浩雨三人皆已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