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那個”
“紅蓮魔女的作風一向如此,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我什么時候朝三暮四過。”
環繞的手臂微微松開了一點點,千指鶴認真無比的模樣也在下一刻驟然松開,換上了一副燦爛無比的笑容“沾上了魔女的火焰,這輩子可就甩脫不掉啦你就等著被我燒融在一起吧,親愛的青山大哥”
“咳咳”
明顯的咳嗽聲隨后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側,將段青還待回答的話音驟然凝噎在了半空中,屬于雪靈幻冰的身影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酒桌的側前方,將他們兩個幾乎盤在一起的身軀驟然嚇退到了兩邊“二位看起來很盡興呢,是不是打算再多喝幾杯”
“不不不,不了。”撿起自己放在座位一邊的法杖,原本還主動如火的千指鶴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跳下了座椅“我,我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我,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要,要處理所以,那個”
已經來不及說完這些搪塞敷衍的話語了,紅發的少女帶著飛一般的步伐逃離了“作案”現場,擺滿了酒杯與錢幣的圓形酒桌旁邊此時也只剩下了段青與雪靈幻冰兩人,后者抱起了自己的雙臂,此時也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冷汗直冒的灰袍魔法師的臉“我先替你說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無奈,嗯”
“這都被你提前預判完了”不知是因為那近在眼前的壓迫感還是因為四周正在驟降的氣溫,感覺到死兆將至的段青覺得自己的手腳有些麻木“我只是,只是被那女孩不,那女人的話語迷惑了那么一瞬間,所以被帶進去了而已”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感知力。”緩緩地走到了對方的身前,雪靈幻冰伸出手指將段青如同木頭一樣的臉挑了起來“你覺得我什么都沒聽到嗎我要是再不露面,你說不定都要抱著她回家啦。”
“錯覺不是,陰謀都是陰謀”段青強行擠出了自己的干笑聲“我堂堂六尺男兒,怎么可能會中這樣膚淺的奸計我對你的心意那可是天地可鑒,日月”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用手指堵住了對方的嘴唇,雪靈幻冰那冰山般冷漠的面容在這一刻驟然消解融化“不需要再說那些沒有用的誓言了,反正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家伙本來就很擅長花言巧語,不是么”
“唉,我倆在一起這么久,我到最后就只能得到這樣一句評價,真是令人傷心難過。”面對坐下來的這位白發女子的臉,段青按著額頭擺出了無助的模樣“我什么時候對千指鶴花言巧語過剛才的對話你不是都聽到了么我連話都沒敢說幾句啊。”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學著千指鶴剛才的模樣,雪靈幻冰也用自己的手臂勾住了段青的肩膀,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側“姑且就算做是剛才的你沒有什么過錯好了,錯嘛唔,也不應該怪罪在剛才那個女孩的身上,畢竟你身邊的其他人,哪一個又不是心甘情愿追隨到現在的呢”
“我就是最早的那個人呀。”
白發的女劍士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擠了擠自己的眼眉,然后頗為自豪地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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