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捷克顫顫巍巍地繼續接話“那你現在是哦,你到查韋斯雪原了嗎”
“對。雪崩時我直接被埋到了幾千英尺下,然后在短暫休克中跌進了地下冰洞,現在和雪人族建立了深厚感情啊,謝謝,不,不用了”聲音驟然拉遠,“毛衣您用白色的線給我織就好,十分感謝對。我在和朋友通訊。不,沒關系,沒有打擾”
捷克好家伙。
布朗寧學徒的聲音重新拉近“所以,我再也找不到手機了。捷克。轉錢。賠我拍照功能。”
九死一生后只關心損失的拍照功能是嗎。
“我沒讓你對著雪原大喊。”
布朗寧學徒“我不管,你讓我喊的,你賠錢。”
“我的本意是讓你停止犯蠢而且你現在也收不到轉賬”
“我很好,沒犯蠢。你快賠錢。”
“你沒犯蠢你怎么會對著雪山大喊大叫小學生都知道這很危險”
“捷克,賠錢,捷克,賠錢。”
“你”
“賠錢,賠錢,快賠錢”
靠。
氣死他了。
氣死他了
不僅屢屢犯病還瘋狂拒絕治療
萬般惱火之下,喬治學徒對著聯絡喇叭大聲道“我告訴你我這周和女朋友成功去酒店了”
布朗寧學徒“”
布朗寧學徒“”
洛森迅速掛斷了聯絡喇叭。
捷克酸死你了吧,傻叉。
然后布朗寧學徒整整一年沒有聯系他。
一年。
如果不是,一年后,捷克同學的初戀在畢業季自然而然和他提了分手,這段價值十銅幣的高濃度友情說不定就因為某只檸檬精極端的小心眼結束了。
那時候洛森已經結束了在雪原的研究,動身前往荒野。
捷克主動給他打聯絡喇叭后被掛斷了三次,第四次他接了。
捷克還很欣慰,覺得這個傻叉大概是在一年的時間里成熟了一點。
一年呢,加上之前的時間,他失戀就滿一年半了,一年半總該走出去了吧
結果傻叉開口就是“賠錢,快賠錢。”
捷克“哥們,我失戀了。”
“哦,”聯絡喇叭那段的口氣陡然溫和下來與之前的口吻形成了鮮明對比,柔和得不可思議
“沒關系,哥們,你不要難過,失戀只是一次陣痛,過過就好了。”
“在我就你這句勸慰答復之前,我先問一句,你現在還有女朋友嗎”
“嗯有啊比利時一號葬身在雪原下方了,但我最近在籌措資金組裝比利時二號。我這個精變心總是很快的,你知道,下一個總是更香嘛。”
布朗寧學徒特別得意“我很渣的。”
“比利時二號也是一輛車嗎”
“對啊,機車。雖然我還沒有組裝完畢,但我已經預見到了,比利時二號她身材超級火辣,漂亮得”
很好。
“咳,抱歉。我凈說我女朋友了,忘了你在失戀。你還好嗎,哥們人生無常,失戀只是一次短暫的陣痛,向前看,下一個會更好,就像我的比利時二號”
捷克冷漠打斷了對方喋喋不休的炫耀“你他媽都陣痛一年半了,不配安慰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