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不就是戀愛嗎。
沒關系,不就是不婚嗎。
這又不是封建年代,自己怎么能滿腦子娶妻。
行吧行吧,長期交往也能約等于婚姻。
然后安娜貝爾唰地把他甩了,總交往時長不到三個月。
洛森“”
于是這位同學怒而犯蠢,干出一系列不堪回首的咳,如今布朗寧法師最慶幸的就是那場雪崩毀掉了一切痕跡,他自己都覺得和空號叭叭叭碎碎念的自己是犯神經病,而且他畫的那些草稿都是什么鬼東西啊。
稱不上藝術也稱不上畫作,只是亂涂一通的隨筆。
純純的犯傻。
不過,那八年,洛森的想法也改變了許多。
為什么要委屈自己,為什么要為那么一個討厭鬼壓下自己的愿望
他想要一個妻子。
他想要一段婚姻。
他想要一個家。
如果安娜貝爾斯威特不愿意
他對自己說
“那么,你就放棄她好了。”
怎么可能。
“又不是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嗯,果然,他依舊很擅長說謊。
當然,命運總是和布朗寧開玩笑。
出于某種來自宇宙的不可抗力,那只蠢兔子用更笨拙更可愛的姿態跳到他眼前,又是擺耳朵又是抖尾巴,各種展示。
我想追你
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我依然為你著迷
我要扯亂你的頭發
我的包包里有過夜用的牙刷
快來親親我呀
盡管她的臉上依舊頂著拒絕婚姻幾個大字,但布朗寧法師就是再次選擇性眼瞎了他不管,他就要眼瞎,精靈都是眼瞎的。
洛森一頭扎回去,在名為戀愛的討厭東西里泥足深陷。
而這次,很奇怪,安娜貝爾主動給了許多、許多他從不敢期待的東西。
她主動提起同居。
她甚至開始暗示婚姻。
哈,開什么玩笑
拒絕婚姻這幾個大字依舊粗體頂在你臉上啊
你催促這個想干嘛
徹底黑化,抱著和我同歸于盡的心思想把我綁定嗎
布朗寧法師不能理解。
他覺得她絕對想害他。
譬如新婚當晚在枕頭下藏一把柴刀,然后舉著它露出我妻由乃般的表情,表示要“永遠在一起”。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斯威特法師是布朗寧法師唯一承認的宿敵,他太清楚這女人關鍵時刻堪稱恐怖的行動力與決斷力,白焰對異獸的殺傷力至今都留在噩夢里。
不管怎樣都不能松口同意在這樣的前提下,布朗寧法師開始小心翼翼地調整對方的心理狀態。
安娜貝兔本質很乖,她和病嬌這種屬性沒關系,現在這樣,更像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