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極其親密,比他最惡劣的時候給她的感覺還要親密,回想到他緩緩收攏手指捏住她手心的動作時,她甚至莫名臉紅起來心跳很慢很慢,吻又很長很長,每一處皮膚都
安娜貝爾坐在床上,頂著毛蓬蓬的紅發與紅彤彤的臉,愣了好一會兒。
洛森走進來叫她吃飯,神色很正常,衣著也很整齊。
她呆呆地“哦”了一聲,然后呆呆起身。
是早晨賴床的那段時間里,迷迷糊糊做的夢吧。
真討厭。
怎么會做這種夢。
不到三個星期沒有而已,她有這么渴望嗎。
安娜貝爾低頭洗冷水臉,然后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臉依舊很紅。
脖子上也依舊很紅。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默默拉下肩帶,紅紅青青的一大片映入眼簾。
安娜貝爾默默轉身,撩開長長的卷發,后頸處的牙印也映入眼簾。
安娜貝爾“”
二十分鐘后
“其實我只是為了重新喚起你的食欲,不吃早餐對胃不好就結果來看,非常成功。”
布朗寧法師躲在報紙后說,悄悄看了一眼對面鼓著臉戳向最后一只小籠包的未婚妻“而且,即使我施了保溫魔咒,這些新鮮出爐的東西也是盡快吃比較好。”
未婚妻“閉嘴閉嘴”
她萬分惱火地把最后一只小籠包咬進嘴里,萬分惱火地感受著被湯汁勾起的饑餓感明明數小時前一點都不餓、完完全全是過度精力消耗后產生的饑餓感
布朗寧法師輕咳一聲,為鼓著包子臉的未婚妻推去了豆腐腦與油條。
對方啊嗚開吃,少見沒顧及什么用餐禮儀,咬油條的兇狠勁讓他差點幻覺被咬的是自己。
不,對方應該就是在幻想著咬自己吧。
布朗寧法師心虛地收回視線,又翻過一頁報紙。
好半晌,對面兇狠啊嗚的兔子從吃油條里的間隙發言。
“我下次再也不賴床了。”
“嗯。”
“你負責叫醒。老實叫醒。但凡我再賴床就咬死你。”
“這跟我有什么關”
“閉嘴”
“嗯。”
“早晨竟然是早晨混蛋大白天早晨七點多”
“嗯。”
“你發什么瘋莫名其妙早晨你有這么我有這么”
“好好,都是我的錯。你賴床的樣子太可愛了,把持不住。”
“閉嘴”
平生第一次體驗白日宣淫、整只都快氣炸的安娜貝兔,終于把對面躲在報紙下的精靈吼沒聲了。
任何花言巧語都沒用任何柔聲哄騙都沒用哪有這樣的哪有這樣
她氣鼓鼓地挖了一勺豆腐腦,吃到嘴里后決定堅決不夸他做得好做得再好吃也不要和他說話了。
過分。
簡直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