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對面安靜慫下去的混蛋又翻過一頁報紙。
安娜貝兔瞥他一眼。
沒看到漂亮的綠眼睛,沒看到故作嚴肅又忍不住上翹的嘴角,只有密密小小的鉛字。
她決定理睬他一下,罵他又不等于和他說話“你有病啊,買紙質報紙干嘛。還買最大張的法師報。”
以前這只精不怎么關注新聞,就算要看,也只會看手機的。
“想做紀念。”
對方愉悅的聲音從大報紙后傳來“紙質版的才能用魔法封存放進水晶石。”
安娜貝爾“一張報紙而已,你是又犯病了嗎。”
“沒犯病,就是開心。”
嘁。
看來是心情特別好,否則剛才也不會帶著她亂發瘋。
他心情怎么突然這么好。
安娜貝爾又咽下一勺豆腐腦,有點不爽。
因為什么事這么開心,就大清早跑進她的臥室里黏糊,現在又悶頭陷進大報紙里不看她啊。
昨天自己除了工作與工作可什么都沒干。
那他開心的原因就與自己無關。
于是她在餐桌上踢掉了自己的拖鞋,光著腳踩到了對面精的拖鞋鞋背上,還用力碾了碾。
“為什么這么開心。”語氣和吃油條時一樣兇狠,“因為誰啊我要不開心了。”
“因為你。現在超級開心。”
哦。
安娜貝兔不說話了,她又咽掉一勺豆腐腦。
只是桌下卸掉了jio上兇狠的力道,本打算惡意踩踏的爪子吧嗒一下往上,踢了踢他的褲腳,又勾了勾他的小腿。
然后繼續往上。
踩踩。
被踩到的布朗熊輕嘶一聲,隔著報紙安娜貝兔都能聽見他的嗓音變沉。
但依舊很溫柔“乖,先把早餐吃好。”
“為什么。”今早也是你先開始的,裝什么啊。
“因為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定力給你做午餐。”
“奧。沒關系,現在都十點半了,這頓可以當作早午餐。”
窸窸窣窣一陣,他放下了報紙,把它鄭重疊好。
被報紙藏起的綠眼睛比安娜貝爾想象中還漂亮。
亮亮的,也很深很深。
“那,晚飯可以改成宵夜嗎”
“隨你。”
“宵夜可以叫外賣嗎”
“隨你啦。閉嘴。”
安娜貝兔正要惱怒地收回腳,卻感到幾小時前才爬過小腿的枝條重新爬了過來。
而且,她的腳踝被握住了。
“乖。那你快把早餐吃完。”
哪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