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披著破碎的襯衫,捂臉蜷在茶幾下方,斯威特法師發自內心地希望自己能原地變成一只寵物兔。
這樣還可以義正言辭地告訴醒轉的洛森“沒什么,只是這幾天我發情期到了,自然生理現象,你做好覺悟。”
想想都不可能啊現實又不是什么禁斷小黃文絕對不會有那么可怕的設定啊
斯威特法師捂臉的動作不禁變成了捂頭,因為她有點怕自己臉上冒出的蒸汽把茶幾烤熟。
嗚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會鬼迷心竅對高燒的男朋友做出這種事情為什么她會墮落成小黃文主角做那么過分的事這可是個病患病患而她竟然還用他的角嗚嗚嗚嗚嗚啊
不就是闊別幾個月沒做嗎空窗期難道真能讓我在沉默中變態發瘋我的需求有這么可怕嗎我是個怎樣可怕的女人啊
放蕩淫穢不知廉恥
嗚嗚嗚嗚嗚
此時此刻,斯威特法師甚至想來根煙,或者逃回自己原本的公寓,咕嘟嘟灌上五大瓶紅牛。
闊別這事許久,她設想過許多“久別重逢后的第一次”,里面當然會有干柴烈火會有各種過分行為,說不定她還會繼續被困在床上迷迷糊糊答應陪他荒唐一星期
但,安娜貝爾從未想過,會是自己“強迫”對方。
先不說現在智商頂多三歲的癡呆熊知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安娜貝爾一想到對方純潔無辜的表情就頭皮發麻,之前,在廚房里
他明明只是生氣了,因為她身上沾染的香水味道不滿,所以來抱著她撒撒嬌,大概是又想讓她哄。
安娜貝爾正無比驚喜地認清“男朋友在吃醋”這點,理解完畢后她本該對他各種親親夸夸安撫,空氣里填滿純情甜蜜的粉紅泡泡
可是,不知怎的,安娜貝爾才哄出幾句“沒關系啦你對我干什么壞事都可以”“不就是小氣嗎我喜歡你小氣啊”“你這么介意我以后都不見那誰了”“你不喜歡的話我把以前的所有緋聞都澄清好不好”她甚至沒來得及上手摸摸他的頭安撫,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一眼太恐怖。
就像是,無比清醒的洛森布朗寧注視著自己,把對她所有的惡劣、占有欲、壞心眼都赤裸裸地攤開在她面前,再握著她的手,慢慢去觸摸。
安娜貝爾對不清醒的癡呆熊還有一些抵抗力。
但對清醒的布朗熊別說抵抗,她站都站不住。
不過,那一眼立刻就消失不見,癡呆熊眨了眨綠眼睛,叫了聲“蜜糖寶寶”,依舊純潔又無辜。
然后
然后,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腳踝很癢,腿很麻,裙子下難以啟齒的地方竟然
但癡呆熊重新純潔依賴地把臉埋進她的頭發里,雙手老老實實地抱著她,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而且,好像是被她剛剛的發言完全安撫了,癡呆熊的抱抱越來越輕,石角也輕輕蹭著她的耳朵,安娜貝爾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背景板里開滿了純潔且開心的小花花。
安娜貝爾有想到是不是荊棘在搗鬼,她立刻哆嗦著,低頭去找
什么都沒有,她只摸到了自己一塌糊涂的襪帶。
可是、可是,她怎么會好癢等等,這次是后腰
“蜜糖寶寶”
純潔且開心的癡呆熊又輕輕蹭了蹭她“怎么了,不要抖。”
本就發麻的安娜貝爾直接被這一蹭蹭倒了。
癡呆熊好像愣了愣,及時撈住了她但這一撈偏偏撈在了安娜貝爾的膝彎,她腦子里瞬間跳出了數個夜里的種種
“怎么了”
他在點著暖色燈光的小廚房里俯身看她,體溫比過去燙很多,眼神卻又單純又溫柔“蜜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