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安娜貝爾抬頭咬了上去。
后腰的古怪癢意明明酥得她背都直不起來,究竟是怎么使力咬上去的,安娜貝爾完全不清楚。但她實在是沒辦法在那個時候理智判斷。
安娜貝爾只記得她咬了他的嘴唇,舔他的臉,一陣混亂中不知怎的還掙開了他的衣扣,暖色的燈光恰好打在喉結上
偏偏對方的眼神依舊那么純潔,還在她咬住喉結時發出了不明所以的喘息。
“蜜糖寶寶,”話里似乎帶著點茫然,“你咬痛我了。”
于是,便一發不可收拾。
安娜貝爾模糊記得一路混亂、半拉半拽帶著男友離開廚房時,她一邊解他的睡衣扣子一邊抖著嗓子命令說“去床上”但癡呆熊完全不懂她話里的暗示,他被咬得發出非常好聽的喘息,手卻依舊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的肩膀,看上去又混亂又可憐“我不明白,你要干嘛”他帶點委屈的抱怨道,一個趔趄絆倒在了沙發上
安娜貝爾隨著他的絆倒一起撲在了沙發上,臉頰碰到對方過熱的肌膚,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是個病患,而自己還在煮排骨粥
安娜貝爾想撐起身抽離,但偏偏她的掌心按在了癡呆熊的肚子上。
光滑、富有韌勁、線條感美得無與倫比她好久好久沒有摸過了。
安娜貝兔忍不住伸爪子迷茫地撓了撓,癡呆熊竟然抖了抖,露出害怕般的表情。
“我好燙,蜜糖寶寶”
安娜貝爾正坐在他身上,她當然知道他為什么會變得更燙。
但是,看著對方從未露出的柔弱表情,那一刻,有把火“呼啦”燒卻了她所有的考慮。
“沒關系,”她再想不起之前“去床上”的建議,直接在沙發上哆嗦著解開自己,“沒關系,你別怕”
結果,闊別數月,她成功睡到了自己的男朋友。
盡管對方還是只燒得迷迷糊糊的病患,但那幾小時的安娜貝爾什么都考慮不到,她甚至記不清自己把對方按在沙發上睡了幾遍,對方喘一下她的腦子就“嗡”一下。
是禽獸是禽獸她是禽獸
斯威特法師蜷在茶幾下抱頭反省,悔不當初。
和男友復合后,因為聚少離多,平均算下來,那種事他們其實并不很頻繁但安娜貝爾也羞恥地了解到,洛森真正放開做時是很“惡劣”的,與學徒時滿是溫柔的安撫完全不同布朗寧法師的花樣多到她頭皮發麻,而且他會抓住一切時機把她從床上哄到其他地點她明明一直拼盡全力抵抗
但沒想到,自己放開后比他還惡劣
沙發那混蛋哄勸過多少次的地點但從來沒成功誰想到今天今天竟然是自己主動嗚嗚嗚嗚
安娜貝爾抱頭懺悔了很久。
直到沙發上窸窸窣窣地傳來動靜她立刻探頭出去瞥見對方石角上亮晶晶的水漬后,又飛速縮頭回去
“布朗尼”
茶幾下方傳來特別柔軟的詢問“你怎么了你要不要緊你餓不餓吃點排骨粥或者我再去煮”
當然餓。
洛森瞇起眼,在黑暗里看了看那團縮起來冒熱氣的兔子,半晌,輕咳一聲,發出了虛弱的咳嗽。
“手臂好痛”
“好的好的我這就出來喂你”
完全,沒吃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