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派的掌門玉玄真人是玉陽真人師兄,師兄弟二人關系不錯,加上玉陽真人也爭氣,早早地便進入化神期,他對這個師弟自然是高看了幾眼。
過往的時候這個師弟對玉玄真人也是十分尊重的,有什么事情偶讀會跟玉玄真人商量,誰知道這一次竟然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玄陽派,如果不是秦慕雪過來稟告,他還不知道玉陽真人離開的事情。
要知道玉陽真人身為玄陽派極幾大長老之一,他是不能輕易離開玄陽派的,若是想要出去,必須要向他這個掌門說明原因,征得他同意之后,方才可以離開。
可是這玉陽真人什么都沒有說,就這么悄悄離開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玉玄真人不想懷疑自己這個小師弟,便干脆用通訊符聯絡他,想知道玉陽真人去了何處,然而通訊符上靈光閃爍,卻始終無法聯系上玉陽真人。
秦慕雪看著這一幕,卻并未開口說些什么,在知道玉陽真人和楚明霜之間有茍且之后,她便知道自己的這個師父行事是如何的猖狂,他能做出那么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可見是個沒有什么道德底線的人,他能做出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
既然是帶著楚明霜出去行那茍且之事,又怎么會讓旁人聯系到他
往常他經常借口要修煉,極少參加玄陽派的各類會議,而朝陽峰上被他料理的妥妥當當,正常來說,他的這些事情是不會泄露出來的。
不過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么萬無一失的事情,秦慕雪既然知道了玉陽真人的那些丑事兒,又怎么會替他隱瞞
大師兄的仇,總歸是有人要報的。
發現聯系不上玉陽真人的時候,玉玄真人的面色非常難看,他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抬頭看向了下面站著的秦慕雪。
“這事兒我知道的,你暫且先下去,我會處理的。”
秦慕雪并沒有離開,她抬頭看見了站在上面的玉玄真人繼續說道“掌門師伯,在師父離開的時候交代我要細心教導下面的師弟師妹們,但是我也不過是剛剛金丹期的修為罷了,根本無法好好教導師弟師妹們,而過往這些事情都是我大師兄負責的,我也從未做過這些事情,無法教導他們,這兩天師弟師妹們怨聲載道,覺得我不負責任,無法教導他們,我也覺得自己不夠資格,倘若耽誤了師弟師妹們的修行,倒是我的不是了,還請掌門師伯派人教導我的師弟師妹們,慕雪感激不盡。”
聽到秦慕雪所說的話之后,玉玄真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能做到玉玄真人這個位置上的并不是什么傻子,秦慕雪剛剛所說的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很多,而這些東西是玉玄真人過去從來都不知道的。
過去的玉陽真人在整個玄陽派之中都是一個榜樣式的任務,畢竟他所教導的弟子個個出色,朝陽峰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其他幾個峰的長老們都很羨慕玉陽真人。
然而現在秦慕雪卻說過去的一切很可能是假象,玉陽真人并沒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完美玉玄真人目光幽深地看著秦慕雪,聲音比先前也冷了幾度。
“秦慕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誣告師尊可是大罪,要是查無此事,你是要被逐出師門的,修行不易,你好不容易才到了金丹期的修為,莫要因為一時沖動,而毀了自己的前程。”
秦慕雪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這才開口說道“啟稟掌門師伯,弟子不敢胡言亂語誣告師尊,弟子愿許下心魔誓言,若弟子有半句虛言,便讓弟子被心魔纏身,生生世世,永無解脫。”
玉玄真人沒有想到秦慕雪竟然會如此果決,竟然會用心魔起誓,要知道這心魔誓言可是非同小可,修行之人最怕心魔纏身,若是胡言亂語編造謊言,心魔誓言應驗,那修行者這一輩子可就會毀了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