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弗萊爾是最棒的。”
“嘿嘿嘿。”
父子兩個的身影越走越遠,眼看著就要消失不見了,伊琳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了過去。
戚妄察覺到了伊琳娜的到來,他的嘴角微微向上,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眼角余光掃過一臉生無可戀之色的伊琳娜,戚妄的內心毫無波瀾。
死亡并不是終結,反而是另一段旅途的開始,明明還有意識,可是卻像是被隔絕到另外一個世界似的,無法與人產生任何的交集。
她可以看得見聽得見,可以傳遞自己的聲音,可是在其他的人的眼中,她卻是虛無的存在。
沒有人會回應她的話,所有人都對她視若無睹,她介于死亡和活著之間,成為了世界獨一無二的孤獨者。
人是群居性動物,如果長時間不與人交流的話,一個正常的人也會被生生逼瘋的。
戚妄用世界和時間制作了一個牢籠,而伊琳娜就是這個牢籠里的囚徒,弗萊爾的生命有多么漫長,伊琳娜就會存在多長時間,以這種孤獨又熱鬧的方式存在于弗萊爾的身邊。
龍族的生命長達數萬年之久,在這個牢籠里面,她可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好好地想一想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需要她贖罪么不需要,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她承受她該承受的懲罰罷了。
一場長達數萬年的有期徒刑,她應該可以撐到刑滿釋放的那一天。
秋收剛剛結束,糧食入了糧倉,莊戶人家剛剛才歇下來沒多久,消閑的日子沒過兩天,村子里便出了一件大事兒。
戚老四的媳婦兒上吊了。
得虧發現的及時,戚老四的媳婦兒是被救下來了,只是原本看起來挺和睦的一家,卻因為戚老四媳婦兒上吊的事情徹底分崩離析。
“真是造孽啊,這些孩子們得多不孝順,才能逼得自己老娘去上吊”
“要我說還是戚老四沒本事兒,若是他有本事兒,他婆娘哪里能上吊”
“唉,這人雖然救了過來,但是卻跟丟了魂兒似的,也不知道醒過來之后會是啥樣子”
“誰說不是呢老四媳婦兒今年也才三十出頭吧有啥想不開的,非得去上吊”
“我看老四家的這幾個孩子要被戳脊梁骨了,把自己老娘逼成這樣子,他們那里還有臉混下去”
戚妄醒過來的時候,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似的,門外面的議論聲傳了進來,吵著戚妄的頭嗡嗡作響。
好一會兒之后,戚妄終于緩過勁兒來,他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半躺在柴火堆上,剩下的柴火膈得他的骨頭生疼,戚妄從地上站了起來,感覺頭疼得不太正常,他抬手一摸,摸到了自己頭上鼓起來的一個大包。
這是摔到頭了
戚妄摸了摸昏沉沉的頭部,搖搖擺擺地走到了另一邊兒沒堆放柴火垛的地方,閉上眼睛開始接收屬于原主的記憶。
等到全部劇情都接受完畢之后,戚妄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這間破舊的屋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原主還真的是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