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比賽正式開始的時間在一周之后,在這之前,鐘離著實帶著幾個孩子在美國好好度了一番假。
美國的城市風情與橫濱完全不同,在這個歷史短暫的國家里,所有的風格都緊貼著“時代”與“新穎”兩個詞,出名的景點也有相當一部分是商業街和展覽館。也因此,購物體驗是在這個國家的旅行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既然菲茨杰拉德信誓旦旦地保證全部記賬,也的確有能力將錢再賺回來,鐘離自然不會與他客氣。那毒辣的眼光連給亂步買棉花糖都能挑出整條街最貴最好的小攤車,更別提商場里的購物了。
旅行一周,整個時代廣場的高檔店鋪都留下了“i''takethea”的傳說。
自愿當冤大頭的菲茨杰拉德根本不在意鐘離花了多少錢,反而對鐘離買東西的眼光和品味贊不絕口,看那架勢頗有種相見恨晚的味道。
一行人中,只有中原中也曾擔心過菲茨杰拉德的支出問題,卻被金發男人一番話打消了念頭。
“男孩,知道巴菲特嗎”菲茨杰拉德自信地說道,“人們出錢買下他的時間,只為知曉他的經驗和未來行情。現在的我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
“鐘離先生不同于人的眼光和超越常人的博學都是我需要學習的。同時,我從這邊學習到的所有東西,又能以二手的質量在其他勢力那里賣出更高的價格。”
“知道我最近凈賺了多少嗎”菲茨杰拉德笑瞇瞇地說了個數字。
被嚇到的中原中也從此再不過問富豪的花銷問題。
很快,一周過去了。
邀請函上定下的初賽地點在一處大廈。一大早,菲茨杰拉德安排的專車就停在了樓下,只等著總統套房的一行人下來就能開去目的地。
從被窩里撈出睡眼惺忪的江戶川亂步,與習慣早起的中原中也打聲招呼,再被熬夜到差點通宵的太宰治趴在身上賴一會兒,最后被中原中也把人撕下來。
鐘離一天的清晨就是這么開始的。
吃過酒店的早餐,坐著專車來到大廈,剛一下車,等在門前的菲茨杰拉德就迎了上來。
“我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他熟稔地拍著鐘離的肩膀說道,又看向今天的主角,“加油哦,江戶川偵探,我很看好你呢。”
江戶川亂步微微揚起頭,“雖然你對你家的偵探也說過同樣的話,但我原諒你了,之后的比賽會證明一切”
“哈哈,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菲茨杰拉德絲毫不在意江戶川亂步的態度,不如說就因為是這種態度,才能讓這場由他投資的比賽更有看頭。
只不過菲茨杰拉德不在意,不代表別的人也不在意。
細若蚊蠅的抗議聲從身后的柱子后隱約傳來“都說過了,吾輩不是偵探”
“哦,坡先生怎么待在那里”菲茨杰拉德一揚眉,伸手將還想往后縮的男人拽了出來。
“不,菲茨杰拉德先生,吾輩”
“這是我們組合首席策劃者,埃德加愛倫坡。”菲茨杰拉德鄭重其事地介紹道,將旁邊瑟縮著的愛倫坡拍得前仰后合,“也是參加這次偵探比賽的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