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社恐患者愛倫坡已經快被菲茨杰拉德的社交牛逼癥嚇得縮到地縫里了,卻還是堅持著小聲解釋道“請稱呼吾輩為參賽者,菲茨杰拉德先生。不要把吾輩與偵探混為一談。”
捕捉到關鍵詞的江戶川亂步猛地瞪向愛倫坡。
突然被瞪的愛倫坡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卻還是堅持著說道“怎怎怎怎么了,吾輩有哪里說錯了嗎反正偵探這種職業也沒人能比過吾輩的推理”
“唔,推理小說作家嗎”江戶川亂步上下審視著愛倫坡,“既然來參加這種你看不上的偵探比賽,想必也做好了被你看不上的偵探打敗的準備了吧。”
“什么吾輩才不”
“很好,你的挑戰我接受了”
“等,等一下啊”
菲茨杰拉德湊到鐘離身邊,笑著說道“看來他們關系相處得不錯。”
“相競關系有利于保持動力,甚好。”鐘離贊同地說道,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腳被什么扯了一下。
他低下頭去,正對上一雙水汪汪的黑色眼珠。
一只灰色的小浣熊。
如愿讓這個氣息親近的人形生物看過來,小浣熊高興地叫了一聲,黑眼珠祈求地仰望著,仿佛在訴說什么請求。
“這里怎么會有浣熊”中原中也好奇地探頭。
太宰治沒什么興趣地說道“是養的吧,這么親近人的性格感覺就像狗一樣。”
與浣熊對視的鐘離看懂了小動物的意思,點頭說道“可以。”
被準許了的小浣熊又叫了一聲,攀著鐘離的衣服一路靈活地爬上肩膀,圍脖一樣盤成一圈,舒舒服服地不動了。
菲茨杰拉德一愣,“咦,這不是”
“卡爾”正在與江戶川亂步“對峙”的愛倫坡突然驚叫了一聲,在所有人都看過來后,又快速遮住半張臉,小聲說道“卡爾,不要隨便爬陌生人的肩膀,快回來”
小浣熊卡爾懶洋洋地回了它的正牌主人一聲“唧”,聽沒聽懂看不出,反正看架勢是不打算下來了。
鐘離摸了摸小浣熊毛茸茸的腦袋,“你的主人關心你,不若回去吧,莫要讓人擔心。”
小浣熊蹭了蹭鐘離的手,又叫了一聲,狠狠吸了口人形生物身上好聞的氣息,這才不情不愿地從肩膀上跳下來,向著自己的正牌主人走去。
“嗚,卡爾”正牌主人愛倫坡傷心地抱著自己的小浣熊,堅強地向鐘離道謝“鐘離先生,很感謝您幫我勸卡爾。”
“不必。”鐘離看著這個年輕的首席策劃者,“雖然不曾言明,但既然來參加這種比賽,想必還是對對手抱有幾分期待的吧。”
“亂步并非那么好應付的對手,若是有所期待,想必也能夠擁有一段不錯的競爭體驗,便就此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