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裴野今日這是將他喂飽了打算開“殺”呢。
“你去吧,我怕萬一買錯了,回頭你不滿意。”裴野忍著笑道。
池敬遙聞言紅著臉便進了藥鋪,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伸手道“銀子。”
裴野從荷包里取出一錠銀子給他,又道“多買點,買最好的。”
“哦。”池敬遙垂著腦袋應了聲,頂著個大紅臉便去了藥鋪。
裴野看著人進去,而后快步轉身去了一家兵器鋪子。
這兵器鋪子里的伙計認識他,一見到便迎了上來。
“裴將軍,你是要打磨飛刀嗎”那伙計殷勤地問道。
“嗯,再多拿兩把給我。”裴野道。
上一世,他殺掉陳國上將軍時,補了一刀,連池敬遙送他的刀都扔出去了。
這一次,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也多弄兩把飛刀帶著,反正也不占地方。
“拿最趁手的給我,我趕時間。”裴野一邊說著,目光一邊留意著對門的藥鋪,生怕池敬遙出來之后找不到他。
“裴將軍,您看看這兩把可以嗎”伙計忙給他取了兩把飛刀過來。
裴野試了試手感,問了價錢便付了銀子。
他臨走前偶然瞥見了柜臺里擺著的護心鏡,于是又取了銀子給伙計,道“那個也給我吧。”伙計聞言高興地接了銀子,將那塊護心鏡也拿給了裴野。
裴野從前自詡神勇,從來不戴這些東西。
他的戰鎧上也沒讓人做這個,嫌打仗的時候累贅。
但有了上一世的教訓,他覺得還是要惜命一點比較好。
有了家室的人,總不好枉顧自己的性命,舍不得
當日,裴野沒有帶著池敬遙回營,而是帶著他去了城外的一處莊子。
池敬遙白日里去買了藥膏,自然知道今晚裴野要做什么。
等了這么久,到了這一刻他反倒沒那么忐忑了。
他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心里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這是哪兒”池敬遙問道。
“前幾日找人借的地方。”裴野帶著池敬遙在那莊子里轉了一圈,道“這地方風水好,適合成婚。”
上一世,他和池敬遙便是托了楊城的福,在這處莊子里成了婚。
不過新婚那晚,由于池敬遙喝醉了,他們什么都沒做成。
前幾日,裴野突發奇想,難得拉下臉來去托了點關系,將這處莊子借來了。
“你愿意嗎”裴野湊上去親了池敬遙一下,問道“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再等等。”
“你不會用完了人就殺吧”池敬遙小聲問道。
他沐浴后頭發尚未干透,如今半干不干地垂著,那模樣令裴野很是動情。
裴野一手輕輕撫著他的發梢,無奈道“說了永遠不會送你走,還是不信”
“信。”池敬遙聞言有些別扭地抱了他一下道“那你輕點。”
裴野聞言心中一動,直接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你要是不舒服,就咬我。”裴野在他耳邊道。
池敬遙尚未來得及回答,就被裴野強勢地吻住了。
兩人唇舌交纏,呼吸很快便交織在了一起。
池敬遙本以為裴野會很生疏,畢竟是現學現賣。
但裴野的表現卻出乎他的意料,若非太難為情,他甚至都忍不住想稱贊一番。
“想我了嗎”次日清晨,裴野見他醒了,便忍不住問道“昨晚有沒有做夢”
池敬遙想到昨晚的事情,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悶聲道“太累了,沒做夢。”
裴野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他很快便將情緒斂去了。
他原以為,過了這一關,池敬遙就會想起來。
但顯然事情并非如他所料,池敬遙依舊什么都沒想起來。
“我說錯什么了嗎”池敬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