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個監獄里最正常的人是囚犯。”笛卡爾精咕噥了一句。
溫達顯然被說破了隱秘,登時惱羞成怒,一拳砸在牛肉秘書的后脖頸上“閉嘴,老實點”后者被他一砸,眼睛都不由翻了白,話是再也說不出來一句了;工裝男四下看了看,拎起秘書的衣領,一邊把他往會議室里拽,一邊對波西米亞說道“溫特斯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先把這個家伙關起來,你過后再慢慢處置。”
波西米亞點了點頭,喉嚨里仿佛灼燒著一團火。
見牛肉秘書撲騰扭打著,還是被工裝男一路拖進了會議室,她總算微微松了一口氣,倚著墻軟下了身體。再堅持一會兒,這個破游戲就要結束了清晨的陽光透過一樓大廳映進來,染亮了空氣中漂浮著的灰塵。她愣愣望著灰塵像金點一般浮舞著,忽然抬起手,指著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個白色機器問道“那是什么”
那個白色機器迅速就模糊了,化作了一團馬賽克。過了一會兒,笛卡爾精重新降了下來,報告道“唔,機身上的字樣是霧化加濕香薰機不光是這一個呢,我看了看,其他房間里也有。”
香薰
末日以前的人確實有時候吃飽了沒事干,挑挑揀揀、要求繁多。波西米亞皺著眉頭,在她對于末日前社會的有限認知之中,使勁搜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啊”
“嚇我一跳”
“我知道秘書是怎么讓我中毒的了林三酒說過”波西米亞眼睛都亮了,“有一次她叫我幫忙灑消毒劑,我懶得動,就提議把它用特殊物品噴灑在房間里那個時候,她告訴過我她說,如果是用超超什么玩意霧化的消毒劑,被人吸入肺里的話,那就會造成致死性致死性”
笛卡爾精嘆了口氣。
“超聲波,”它的情緒很低落,“和致死性肺炎。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你這么一知半解的,卻比我這個本來就知道的人早一步反應過來了。”
“很簡單,”波西米亞的理由無可辯駁“因為你沒有鼻子,聞不見消毒劑味。”
笛卡爾精沒了話說,只好咳了一聲“你把殺人方法說出來了,洋蔥卻沒剝皮,說明你猜對了。牛肉秘書為了殺你,也算是費盡心思了,這兩樣東西平平常常,誰能想到有什么不對勁你就算死了,恐怕也會被人誤以為是急病發作。”
波西米亞點了點頭,忽然抬頭看了一眼會議室。
“我說,”她浮起了狐疑,掃了一眼門半開著的會議室。“溫達怎么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