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鍋子里泡著林三酒趕緊從鍋里爬出來,野戰褲早已經濕透了,沉重地貼在身上,不斷往下滴水。
“我們在出發之前,得想辦法把能力效果從這圈里釋放出來。別的不說,我的替換衣服都還在能力里頭呢。”她拍了拍手腕上的紅色細環,朝波西米亞問道“你有什么主意嗎”
“等等,”后者一仰腦袋,“出發去哪兒我們不能就在這兒等著嗎”
“貓醫生還在公路那邊的末日世界里呢”
胡苗苗一旦不在身邊,它的威力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波西米亞毫不動容,反駁道“貓醫生自己一個人說不定好好的呢,你跟在誰身邊,誰就倒霉。要我看,我們就原地坐著,說不定過兩天它就自己摸索回來了。”
林三酒轉頭看了看人偶師“你不能聯系上它嗎”
“不能。”
“可是,你不是把它的一部分給人偶化”
“解除了。”
“為什么”她瞠目結舌地問道。
“我樂意。”
“那那兩個人偶”
“死了。”人偶師從陰影中一翻眼皮,“聯系不上了。”
“公路那邊果然很危險”波西米亞吸了口氣,“連大人的人偶都遭到不測了。”
對于這種委婉的馬屁,人偶師面不改色地接受了。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叫波西米亞的嘴角頓時掉了下去“今晚原地休息,明天晚上如果那只貓沒回來,我們就跨越公路。”
林三酒做夢也不會以為他這么說,是因為考慮到了她;她用眼角掃了一下人偶師皮衣下的小腹,有點兒明白了他之前的傷勢那么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全好了,他現在可能仍舊處于需要醫生在側的狀態吧
“正好,我也可以研究一下這兩只細圈。”她一邊說,一邊盤腿坐下來,濕褲子冰冰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她卻幾乎沒有留意。
因為這個時候,意老師正在她腦海里低聲說“剛才跟在宮道一身邊的那個人,應該是瑪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