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氣體”林三酒使勁捶打了幾下窗戶,看著像亞克力一樣的材質卻紋絲沒動;她的拳頭好像中空的枯木一樣,徒有其表罷了。“什么過程”
“并不會死,”衛刑像是聽不見她的問題一樣,只自顧自地解釋道,就像一個小孩拼命辯白她犯的錯并不那么嚴重“你并不會死,只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
這句話已經足夠讓林三酒泛起又一身冷汗了。她飛快地轉身沖回了房間里,直撲向了那一個讓她極不舒服的警衛;在面對面的距離下,她終于看清楚了這個臉上布滿大大小小的黑洞、身體好像枯枝一樣萎縮下去的警衛,身上穿著的正是黑澤忌的衣服。
冷汗、眼淚和一股胃酸同時泛了起來,一時間視野中什么都被沖散了形狀。林三酒踉蹌著走回門口,防護力場不斷像被針刺一樣酥麻麻地跳在皮膚上,每一下針刺,體內的反抗力量似乎就流走了一分。
“是你”她隔著門口,對剛剛扭開頭的衛刑說道“你讓那個紅臉男人進來的”
“抓誰不好,誰叫他偏偏抓到了我。”衛刑苦笑了一聲,頓住腳步。“這本來對你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的我也很高興能用他替換你。誰知道你會闖進來,還成了通緝犯呢”
必須在“氣體”徹底控制自己之前,讓她放自己出去但是她怎么可能會同意
“等等,我不明白,”林三酒腦子里飛轉著,口中喊道“你你是怎么騙他進來的”
其實在問話的時候,她已經把碎片拼接在了一起。衛刑為什么會想到要賄賂女nc,為什么熱切地想要進入醫院底層“看望”女nc都是為了讓其他玩家也就是林三酒,誤以為她靠賄賂發掘了一條捷徑。
假如紅臉人沒有在那個時刻抓走衛刑的話,她們二人當時正被數個玩家包圍堵在收費處里出不去,加上又已經與女nc“拉好了關系”那最佳的選擇,當然是進入醫院底層了
“要說服他我與nc關系好,花了我不少力氣,畢竟他不像你,沒有看見我賄賂nc的那一幕。”衛刑嘆了口氣,“你要是不在這里就好了在確認他進了房以后,我本來可以轉身出去的。但你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了”
出去
她跟著進來了
不過紅臉人進屋時,林三酒一直盯著門口,始終沒看見第三人進入實驗室不,不對。
仔細一想,在某個時刻之后,她其實就看不見是否有人進來了。
因為紅臉人把幾臺x光機推到了一旁,擋住了不少視野。這也就意味著,衛刑剛才一直靜靜地站在x光機后方,看著她開門探頭、搬尸體擋門
“我不明白,”她焦急地想要多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又一次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