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過來了,”波西米亞站在門口,急得聲音中都浮出了哭腔,“和他打真的不行,我們快走吧”
林三酒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面對黑澤忌的人,沒有分心的奢侈。
外面的警報聲催促著一波又一波的腳步,朝整個醫院地下層蔓延而來。波西米亞既不敢走遠,又不敢進門光是二人戰斗時攪起的風勢,就足以撕下她一條條皮膚了;她在走廊口張望了幾眼,終于一個激靈,掉頭沖回了工具間。
“非殺了他不可嗎”她又急又氣,“那頭有更多的警衛過來了”
就算現在走來了一隊穿比基尼的霸王龍,或者是一隊她死去的親朋好友,林三酒也不可能有抬一抬眼的空隙。她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叫出了一張卡片,卻連自己叫出的是什么卡片都來不及看,就又被黑澤忌一手形成的風暴給吞了進去。波西米亞大概看出來,就算林三酒現在想走也走不了,連連罵了幾句,身上光芒一亮,貓腰就沖進了工具間里,還順手將門從身后關上了。
“你進來干什么”林三酒怒喝一聲“這兒太窄了”
“廢話,我不進來難道等著被抓嗎,”
波西米亞在關鍵時刻,就好像一只油滑大老鼠似的,順著墻角驀地竄了過去她的裙角在地面上一卷,就被黑澤忌的一道拳風給撕裂了一半。波西米亞一張臉都嚇白了,四腳著地在角落里一滾,撲到了只剩半截身體的nc旁邊,一把抓起他,自己搖頭擺尾地鉆進了胖男人身后的空隙里“你繼續打,別把他引來這里就好”
等她在胖男人身后躲好了,頓了一頓,波西米亞又探出來了一雙眼睛“你能不能打得安靜一點,別叫外面的人聽見你看他正好也不說話。”
還要打得安靜一點
林三酒從沒料到,自己與黑澤忌硬碰硬的時候,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束手束腳的場面;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手里卡片,倉促間捕捉到了一行英文字。
正是這一眼,差點叫她被黑澤忌給擊中喉嚨。她急忙朝后一彎腰,眼看著黑澤忌的拳頭劃過自己的脖頸,將將在下巴半厘米上收住了;林三酒就勢往地上一跌,整個人跌落在了地上。
黑澤忌戰斗時,就好像不需要時間就能做出反應,他的反應也不受人體構造的局限一樣空氣能到達的地方,他的攻擊就能到達。他的五指與林三酒幾乎是同一時間落到地面上方的,正好落在了她的胸骨中央,深深地陷進了她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