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不等紅臉人說話,波西米亞先開口了。她此時的樣子,讓人想起了緝毒犬“香水味真的就像是噴在他身上的一樣誒你確定是那個女人用的嗎說不定這家伙其實很有上進心。”
“衛刑在你的身上”林三酒這話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不對。她把紅臉人的特殊物品都拿光了,他不可能還有地方藏一個大活人不過,那個抓人用的網兜呢
“你進實驗室的時候,手里還拿了一個長桿,它當時和你一起摔地上了,”她緊盯著紅臉人,加快了語速“我把你吸出來的時候,壓根沒有多看它一眼。怎么,你是在出來之后,又想辦法把它拿到手了那個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說過,她和眼下的事沒關系。”紅臉人猶豫了兩秒,“你和她又不是朋友,我知道”
“少廢話,衛刑是不是在你手里”
頓了頓,紅臉人這才慢慢將手伸向了自己的懷里他剛一有動作,原本置身事外、閉目養神的黑澤忌就猛地睜開眼睛一扭頭;紅臉人手一抖,剛從懷里掏出來的東西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一節節打開,變成了一根骨碌碌滾了幾下的長桿。
“這是我的瑞士軍桿,”他不情不愿地說,“一根桿子,多種用途”
其中一種,就是從桿子里打開一個大網兜,使它搖身一變,成為一只巨大的捕蟲網。那只鼓鼓囊囊的捕蟲網剛一打開,衛刑就翻滾著掉了出來;在她還沒有站起身、看清環境的時候,她已經舉起一只手低聲叫道“別信他,我才是gar”
怎么又來一個
他們剛才在天花板上,把自己幾人的對話都聽見了,這一點已經顯而易見了;但是為什么都要爭著做gar
“這工具間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吧,”波西米亞抱怨道,仔細看了兩眼衛刑,轉過頭小聲問道“你對美人的標準不大對啊”
“什么”
“我就說呢,你怎么從來沒夸過我好看。原來你就覺得這種平平常常的長相好。”
平平常常
林三酒忍不住了她明知道這是無關緊要的細節,還是以金屬拳套包裹住的右手拽起了衛刑;二人目光一碰,她也愣了。
五官、發色、身材、臉型甚至包括皮膚上的裝飾,都沒有一點兒變化,不管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就是衛刑”然而衛刑身上那種令人為之奪目屏息的“美”,卻像黯淡下去的燈光一樣消失了。
“我真的是gar,”她似乎全沒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又急切又窘迫地說“不然的話,我怎么知道可以和nc聯手當然了,那次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沒有變成警衛,其實我也是高興的”
林三酒一個字也不想聽她說。眼看著連紅臉人好像都要張口了,她一擺手,二人就都頗為識趣地住了嘴在她沉思的時候,工具間里一時陷入了寂靜。
就在她分心思考的時候,有人近乎無聲地輕輕地走近了門的另一側;緊接著,一只手在工具間的門上輕輕敲了敲。
林三酒從沉思里一激靈,猛一擰身,卻先看了一眼黑澤忌后者的臉色頓時臭了下去“你看我干什么我像你的看門狗嗎”
“那個”門外的人低聲說,“能放我進去嗎我剛才就躲在附近聽見你們說要找gar。實不相瞞,我就是一個g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