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nc還是同一副表情,“你是知道的。你們只能自己做判斷,等到了真正要拿點數的時候,才能見分曉。”
“我、我也有證據”前任警衛忽然跳起來,差點撞上紅臉人,“我忘了,我也有的你們看”
他把手伸進衣領里,掏出了一條細鏈子,還掛著一只小玻璃方塊。“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特殊物品,因為它實在沒什么大用這只是我加入了玩家俱樂部以后,給自己的一個紀念品。很、很多人都會帶一個紀念品的,我聽說”
就像魔法故事里的水晶球一樣,這個小玻璃方塊中,也映出了不屬于此時此地的圖景幾名陌生的男女站在一處和工具間差不多大的空間里,從一旁的按鍵和屏幕來看,這兒應該是一架電梯內部。小玻璃方塊的視角,似乎是從攝像儀中投出去的,幾個男女的頭頂時不時湊在一起又分開,不知道在商討些什么,卻始終沒有人從電梯里出去。
“這是我參加的第一個游戲,”前任警衛喃喃地介紹道,“是個一層套一層的逃脫游戲,我很費勁才脫身的。離開游戲的時候,我拿到了這個小玩意兒它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會向我實時傳遞逃脫游戲里的圖像而已。”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這幾個人真的在那個副本的電梯里嗎”波西米亞捏起了小玻璃方塊,拽得前任警衛也跟著傾過了身子。
“嗯,真的。”
衛刑是第一個收回目光的人。
“這個能證明什么,我實在不懂。”她抱起胳膊,“你參加過游戲副本,又拿到了紀念品所以呢很多人都參加過游戲副本,這就說明人人都是gar了嗎”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她說的確實在理。
前任警衛似乎這個時候才回過味來,一張臉漲紅了,比起紅臉人也不遑多讓“這,這證明我是游戲玩家啊俱樂部里的玩家,很多人都會帶著紀念品”
“除非它身上寫著俱樂部紀念品,否則沒用的。”紅臉人說到這兒,卻話鋒一轉“但是我還真要為他辯白一句了。要我從這兩人中選的話,我會選他因為他隨身帶著這么一個沒用的玩意兒,說明他對游戲很癡迷。癡迷游戲,就更有可能是玩家,是不是”
這好像也是一套能說得通的邏輯。
“你呢”波西米亞問道,“你承認自己不是了”
“我可沒有。”紅臉人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我是gar,但我偏偏又沒有任何手段能證明。誰能想到作為一個俱樂部成員,有朝一日還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算了,就當今天咱們兩方的運氣都不夠好吧。”
他這副態度,反而叫林三酒遲疑起來了。紅臉人是gar的可能性也不小,他對俱樂部這么了解,又的確沒有其他理由把臉涂紅當然,他被衛刑騙下了醫院地下層,但誰也沒有規定gar就不能上當受騙是不是
“我放棄了。”波西米亞一甩手,沒好氣了“怎么每個人都一臉真誠勁兒,就差拿親媽打賭了。”
她頓了頓,朝衛刑一抬下巴“不過要我說,最有可能是gar的人,還是這個長得一般般的女人。”
“一般般”衛刑終于忍不住了,自打重新見面之后,她臉上頭一次有了活人氣畢竟她連“漂亮”這樣的夸獎都瞧不上,哪里受得了“一般般”“我明白了,你就算整容也整不成我這樣,你就是嫉妒。”